说着转看了老徐，老徐也帮腔：“饭后不行吗？”

“饭后？饭后都几了？你不洗澡？不背英文，不学校作业？”毓华盯着常，语气不容置疑，“拿来。现在。”

常坐着不动，也不说话，也不吃饭了。

气氛僵持，空气瞬间凝固。

“只怕是扔了吧？”毓华顾自夹了菜饭吃着，语气散散淡淡，却是不怒自威，“每张都是我亲笔给你画的，你就这样随随便便扔掉。”

常嘴动了动，低声：“我没扔掉。”

“没扔掉就拿来，这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常又沉默了。

老徐在旁看看两人反应，望着毓华：“怕是误会了？常虽说业余生活丰富，但功课她没落，学校里老师还夸她步快呢。”

毓华一都没瞧老徐：“你不要帮她说话。她落没落功课，测一测就知了。”继而对着常，“你不想拿卡片来随你，那请你现在默写第十篇课文。”

“默不来。”常抬瞧了毓华，毓华刚准备发作，就听一阵外面响起一阵狗吠。

常站起来。

“去哪里？”毓华压低了嗓喝问。

常指了指外面：“维维饿了，我去喂饭。”

“坐！谁准你去了？”毓华脸依然严肃，“你今天就在这里把给我一个字一个字默来，默到没有一个错字为止。不然，就别想离开这里。”

说着转对外喊了一声，“秋娟，给狗喂饭！”

常顿了顿：“我去楼上默可以吗？”

“不行。”

“可是……”

“又要找什么借？”

“我……”常抬起，看看老徐，又看看毓华，低声，“我肚疼。”

毓华看了常一，见常低着腹，她面微微一顿，想了想便：“书包放在楼，上去默吧。”

“谢谢姊姊。”说完，常转上了楼，弓得有厉害。

毓华瞧着她上楼的背影，问老徐：“你们午去打枪，她也肚疼吗？”

“午？”老徐努力思索了一会儿，“那倒没太注意，不过今儿她的成绩却比前几天差了一些，有好几次脱靶。”

毓华，便不再说话了，心里默默算着常的经期，总觉得不太对劲。

老徐看毓华脸沉，有些奇怪：“你今儿怎么了，忽然不放心起常来？”

毓华抬看向老徐，郑重：“以后你带常门，自己注意分寸。”

见老徐一愕，毓华便把军中言告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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