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枝逐扫开一只碗上的泥土，捧着在柳泫之面前转了转，“看到没，一只碗五百，这里四个，两千块。”

柳泫之，“那你把一千还给我。”

尧枝逐小心翼翼收起碗，嘟囔：“完了。”

“一天就完了？”柳泫之板脸来，“你去什么了？”

“就和我一块的小姑娘生病了，我就给人治病了，她说过两天还我。”尧枝逐摆了摆手，“哎呀，这不是挖碗了嘛，等我放网上一卖，这不又有两千了。”

听到不是打牌输的，柳泫之放心了，“那她还回来，你就还给我。”

“小泫，说什么你你我我的，我们是一家人”尧枝逐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大包，站起来脱了包，两手捧着碗，睛微微睁大，“你先给我拍照，拍好看啊。”

每次倒东西回来，尧枝逐总要连人带东西的拍好几张照片，据她自己所说，这样可以提击量，以此引来冤大叫价。

方方正正的手机里框了尧枝逐作的嘟嘴剪刀手，谢钰歪着盯着手机看，只看到柳泫之的手指了一白圈圈，尧枝逐就缩成了一张小小的画，藏了左角的方块中。

谢钰抬看向尧枝逐，还在外面。

她又看向屏幕，凑近去看那个小方块，似乎有些疑惑不解。

谢钰上带着淡淡的木香，尤其是像丝绸缎带的青丝，发髻里别着一木簪，歪歪曲曲，看不是个什么形状，其余的发铺落在肩上、背上。

柳泫之忍不住凑近闻闻，莫名的熟悉。

突然，木香跌了自己怀里，青丝抵在鼻尖，大概是因为太烘晒的原因，谢钰的发烘烘的，不像是尸该有的温度。

木味更了。

柳泫之没有立即推开她，只想着到底是个什么味。

一边嗅着想着，一边越过谢钰的发看到了手机屏幕上谢钰有些木木的表，她极其缓慢地眨了一睛，继而缓缓张大，好似受到了惊吓。

“诶，你怎么回事”

尧枝逐跑上来，看到了手机里的相机前置，也看到了谢钰的表，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怪气地笑：“怎么？被自己的鬼样吓到了？”

谢钰抓着柳泫之的衣袖想要起来，因为骨关节不利索，很快再一次摔了柳泫之的怀里。

柳泫之揽着手把人架住，清清浅浅的木香扑过来，视线从冬树上停驻一瞬，突然想起了这熟悉的气味。

和师傅走活的时候，她总会在灵堂中守棺材，这味儿……是棺材味。

轻轻幽幽，像夜半清风拂来的木气香灰和香烛灰烬，一并落棺木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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