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果，猪，大香，黄纸”

柳泫之站在供桌前一一对，确保无误后，嘱咐辛愿，“这些小孩的尸一定要好好安置，土为安。”

“好。”

-

山风起，暮将顷，时间到。

柳泫之在祭坛前燃香烛，默念超度经文。

“超度三界难，地狱五苦解……救苦天尊坐东方，手执杨柳洒琼浆，骑九青狮，度幽魂早生方……”

“大慈悲，俯降玄坛。”

柳泫之证盟炼度，微微躬，两指一并，线香燃：“普度众幽魂，免沉沦苦，太乙救苦天尊。”

三上香后，度亡灵迷途。

一阵阵轻微的气息抖动着穿过树丛，卷起纸钱，扬起香灰，白烟直直而上，在半空拂散。

辛愿看到的是，婴灵缓缓聚集而来，抢纸钱端祭品，就连香烛也不放过，大大的分吞咽。

柳泫之端立法台，鸣法三通鼓，铃音振十方，一声喝：“法度无常”。

继而面朝东方苍穹，手指掐诀请圣，中念念有词，“今宵说法度亡灵，一切地狱都解脱。”

“速登云路早超生。”

纸钱燃焰，香烛白烟，随风摇，十数婴灵拽着纸钱香烛，缓缓消失在了混沌天际，铜铃声一起，辛愿好似听到了小孩的嬉笑谢声。

“好了。”

柳泫之走到辛愿面前，推过手机，“五千一只鬼，两只鬼一万，超度法事888，符66，一共一万零九百五十四，微信还是支付宝？”

回过神来，辛愿看着前的收款码微妙地沉默了一会儿，这士法和人完全是两个样。

“加微信吧，要是后面还有问题，我也可以随时找你。”

“行。”柳泫之关掉收款码，打开了二维码，确认收款后，建议：“你不能生小孩，去领养一个吧。”

辛愿有些纠结：“我去医院引产会有危险吗？”

柳泫之看她一，从黄布包里掏一个三角符纸，“平安符99。”

亲见证过柳泫之的实力，辛愿很信任她，当即扫了一千，“给我十个。”

柳泫之转回去十块，“九百九，找你十块。”

小泫。

柳河巷古宅。

跨屏门，柳泫之就看见墙角多了一个白的编织袋，旁边还有一叠捆扎好的纸板。

大概是尧枝逐一天的劳动成果。

跨院，尧枝逐正圾着棉拖鞋坐在谢钰边上，院里没有灯，只有尧枝逐手机屏幕发来的微弱光亮忽明忽暗，柳泫之轻着步走近，听到了尧枝逐的问话。

“死的时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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