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似乎不知在哪碰到了脏污，陆其琛抬手给他拂去，指尖轻轻捻了捻，才发觉有些微凉，接着他肩上又落了一片，陆其琛抬看了天空，在霓虹灯的作用，看清了飘落的雪，大片大片的，越越急。

顾憬献刚听陆其琛轻声说了一句“雪了”就觉到鼻尖一阵，伸手一摸，一片雪落了来，渐渐化掉。

“真的啊！”顾憬献惊喜地伸手去接，才发觉自己大衣上已经落了不少，还在积少成多。

不远传来此起彼伏的孩的惊叫，显然也是发现了来得恰到好的一场雪。

这是源城今年的第一场雪，对于北方城市而言，来得比往年晚了一些，不过如果迟到是为了在这一天隆重登场，也不会有人苛责。

北方的雪不则已，一就是鹅般的雪，大片大片砸来，不一会儿就给地面铺了一层柔的毯。

“我靠！”顾憬献兴奋得可以跟汉堡一拼了，他嚷嚷:“我好几年没见过雪了，比利时基本上都不雪！”

他转过去看陆其琛，见对方发上布满了雪，伸手给他扑了扑，他用手背蹭了蹭对方拿着咖啡的那只手，冰凉冰凉的，他用手里已经有些冷掉的杯贴住陆其琛的手:“你冷不冷？”

“不冷。”陆其琛摇摇，他隔着不时翻飞的雪看着顾憬献，他没有这样看过他，他们都没有熬到冬天，原来他站在雪里，被白雪覆了满，竟然是这个样的。

顾憬献被他看得一时怔住，对方里转的温柔骗不了人，经过雪的浸染，他眉目竟柔和至此，恍惚中棱角都磨平了，少了平日里的几分冷漠。

陆其琛把自己的咖啡到对方手里，卸了自己装饰用的围巾给他上，缠了两圈，剩的衣服里。

顾憬献哭笑不得，也就他这样的人，围巾这样竟然还好看。

“给我嘛？你不冷？”

“不冷。”陆其琛贴心地给他理了理衣领:“比利的没有这样的天气，你穿太少。”

顾憬献脸一僵，这才恍恍惚惚发觉，刚刚一时兴奋说了什么。他在陆其琛面前都尽量避免谈及那五年他的动向，之后回来投简历是无可奈何，上面必须写工作经验，他不好隐瞒，虽然知陆其琛已经了解他那五年躲在哪，可被他这么说来，心里还是有些刺。

陆其琛看他这副样，轻微地叹了气，伸手揩掉他额角即将化开的雪。

小孩聚集的地方，突然爆一声惊天的大哭，把险些失智的二人拉了回来，顾憬献以为是汉堡，吓了一大，赶忙跑过去。

他拨开几个小豆丁，才看见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儿坐在地上抹泪，哭得稀里哗啦的，汉堡拿着他的面不知所措地站在对面，想说什么又说不来。

顾憬献一看这架势，就知汉堡吓唬了一个胆有小的小姑娘，把人家吓哭了，他先把地上的孩捞起来让她站直了，这才哄了几句，谁知那孩竟然哭得变本加厉，停不来了，顾憬献耐心一向有限，见半天哄不好就烦了，四里搜寻这孩的父母。

“你别哭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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