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给他手机上安装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微型装备。

陆其琛见他表奇怪，探究地看着他:“怎么？”

“没……”顾憬献清了清嗓:“你怎么知？每年都会有吗？”

“嗯。”陆其琛:“每年平安夜和除夕元宵节，市中心的时代广场。”

“是么？”顾憬献来了兴趣:“我记得以前只有大银幕的倒计时，竟然都开始放烟了，要去看么？”

陆其琛隐晦:“小孩应该会喜。”

“那行呗。”顾憬献笑笑。

饭后两大一小三个人在路上慢慢地走，平日里净的街变得闹起来，难得城不，街边都是摆的小摊，荧光，面，圣诞帽发卡什么的数不胜数。

街上人也很多，喧闹异常，叫卖声，结伴而行的朋友侣谈的声音，还有各店面的迎宾曲，打折活动的广告之类，两个人说话都得挨很近才可以听到。

顾憬献害怕汉堡走丢，脆举起来架在自己后颈上让他坐着，汉堡兴奋地左顾右盼，时不时嚷嚷几句，声气的，很快淹没在人声鼎沸里。

顾憬献和陆其琛手臂挨着手臂走，有时被人稍稍挤散，很快又自动回来，偶尔谈两句。

陆其琛给汉堡买了个青面獠牙的面，是汉堡自己挑的，他拿在手上往脸上糊，兴奋地直叫唤。

顾憬献一手扶着汉堡的，一手在小贩的摊上来回翻腾，半天了挑一只会闪光的粉环，疾手快地架在陆其琛脑袋上，歪着打量他一阵儿，终于憋不住笑声来。

“别说，你这女孩儿的东西，一违和也没有，漂亮啊宝贝儿！”顾憬献打趣他。

陆其琛把环拿来端详了一会儿，跟老板掏钱买了。

“买它什么？”顾憬献讶异。

“看你喜。”

顾憬献哑然片刻，才:“我就是喜看你而已。”

陆其琛没说话，拿着那环把玩儿。

顾憬献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一阵儿，迫自己把睛移开了。

“汉堡啊，吃镜糕么？”顾憬献晃了晃汉堡的小短，指着不远一家推三车的小贩问。

“吃！”汉堡一应了。

“嘿，你这小，都不知是什么东西就要吃。”顾憬献嘟囔了一句。

“你吃么？”两人走过去，陆其琛掏钱包，问他。

“吃。”顾憬献笑得谄媚。

“两个。”陆其琛把钱递给卖镜糕的老婆婆:“一个多放生碎。”

一个镜糕很小一只，也不知用什么米蒸来的，白白糯糯的，甜甜的，上面撒些芝麻和生碎，再浇上玫瑰或者蓝莓酱，用细竹签一扎，就可以拿在手上吃了。

顾憬献没事就吃些七八糟的零嘴，陆其琛之前见他买过好几次，每次都要求人家给多放生碎，很喜的样。

其实你说了人家也不一定给你多放多少，就图个心里安似的，好像说来了就真的能多一。

顾憬献把汉堡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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