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所以老夫才收了你。这或许也是你我的缘分。然而，现在老夫却有些后悔收你为弟了，你可知为什么吗？”

&esp;&esp;“老师莫非以为学生还有隐瞒之事，当真是别有所图？学生确实是仰慕先生名，所以才来拜门。绝无其他企图。老师若不信，学生可对天盟誓。”

&esp;&esp;方敦孺摆手：“盟誓却是不必了，你只消回答我，那首《定风波》当真是你所作么？”

&esp;&esp;林觉蹙眉：“恩师为何有此一问？”

&esp;&esp;方敦孺沉声：“那首《定风波》词，老成练达，豁达开阔，是为词中极品。此词若是你所作，老夫对你可真是看不懂了。你年仅十八，如何能写这等词来？即便你在林家受了些苦，但就阅历年纪而言，绝无这等领悟。你果真能写这词来，科举中必然无虞。然则你以考科举为名拜我门，老夫不得不怀疑你的目的。但若不是你所，你昨夜便是剽窃他人词作，是为不齿之行。此事很快便会为人所知，原作之人会澄清真相，那么你更是没资格当我的弟。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esp;&esp;林觉想了想：“《定风波》确实是弟所作，弟并不想隐瞒这件事。”

&esp;&esp;“当真是你？”方敦孺惊诧。他一直以为这绝无可能是林觉写的词，但林觉居然亲承认了。

&esp;&esp;“正是，弟绝不敢胡说。若是有人指剽窃的证据，弟不用老师说，自己便羞愧而退了，岂敢玷污师门？但学生写了这首词，却并非如先生所想，便是无虞科举，所以投奔师门另有所图。学生只是仰慕先生大名，得先生教导而已。学生之志不仅在科举得中，学生之志宏远，意在领悟济世之，而这些，先生才能教我。”

&esp;&esp;“老夫教你？老夫自己都是为朝廷所不容之人，你凭什么说老夫可以教你这些？”方敦孺冷声。

&esp;&esp;“先生不是为朝廷所不容，先生是不容朝廷而已。是先生弃了朝廷，非朝廷弃了先生。”林觉轻声。

&esp;&esp;方敦孺瞪着林觉，忽生知己之。不知为何，见到林觉的第一，方敦孺便对林觉有一似曾相识之。而且林觉能够极快的方家，对自己家中的一草一木似乎都熟悉的很，这很是让人觉得奇怪。也正因如此，方敦孺生了警惕之心，总以为林觉似乎是有备而来，带着某目的。然而这么多天，却又无丝毫的蛛丝迹。有些时候，自己其实都已经习惯于或者离不开他的存在了，他和方师母有时候在家里喊人都会喊错，会叫错林觉的名字。醒悟过来才发现林觉并不在家中，只是习惯于去寻他。谁能想像这只是和方家相了短短月余时间的结果。

&esp;&esp;可越是如此，方敦孺便越是有些恐慌之，毕竟这觉很是怪异。

&esp;&esp;但若放弃一些杂念来看林觉，方敦孺不得不承认，林觉是个良才玉。不但满腹诗书，格讨喜，而且颇有见地。没论事，林觉总是能跟方敦孺聊到，这颇为难得。

&esp;&esp;然而方敦孺还是怎么都不能相信，林觉会写那首《定风波》来，因为那太不协调了，觉太怪异了。

&esp;&esp;“林觉，你要老夫相信那首词是你所写，那么你便再写一首。还是《定风波》词牌，若能准相若，老夫便再不怀疑你。”方敦孺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