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经在不安地动了。

“不急。”白夜说，“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想要跟燕女侠明说。”

“你说。”燕赤霞，这个人讲话真好听。

“其实，这兰若寺也是一妖鬼的巢。”白夜说。

姥姥双微微一眯，看向白夜。

“嗯？”燕赤霞愣了一。

“唉，不瞒燕女侠，这些可怜的姑娘们，手上也沾满了罪恶。”白夜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世如此艰难，民不聊生，鬼横行，想要活去，就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

“你想要说什么？”燕赤霞说。

兰若寺的古怪她当然有所察觉，只不从一开始就被白夜牵着鼻走，腾不“手”来罢了。

时间一久，就算燕赤霞好骗也肯定能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我是想说，大家原本就是被黑山老妖欺压，违心之事的可怜人——可怜妖。”白夜说，“那个谁，就是你，这位大娘，你有什么悲伤的往事，跟燕女侠说说看。”

“以燕女侠的正义善良、古，想必会原谅你的，甚至手帮助你。”

姥姥皱起了眉，过了一会儿才叹息一声说：“可以的话，我不想回忆这些陈年旧事，不过燕女侠既然有兴趣，那我就说说吧。”

“说说。”

燕赤霞一脸严肃地，不过双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

“别人一直称呼我为兰若寺的姥姥。”姥姥看向门外，“他们都不知，我其实姓柳——生前姓柳，或许是这个姓氏吧，才让我现在可以站在这里。”

这，别说是燕赤霞，房间的其他人都了兴趣的目光。

白夜和尼禄除外，连宁采臣没能免俗。

他们都想要知，兰若寺的boss姥姥到底有什么悲伤凄绝的陈年往事。

姥姥却在关键时刻闭不言，只是朝着外面走去。

一边走，上那一袭煞气的黑衣也渐渐转化成为了青，整个人气质发生了变化。

就好像是如杨柳一般的柔弱女一样。

众人跟上姥姥的步伐，来到了院落当中。

“这是我。”姥姥指着一棵看上去普普通通，一都不大的柳树说。

“柳树成？”燕赤霞问。

“不是。”姥姥笑了笑——不对，这个时候应该说柳姑娘笑了笑，走了柳树，直接到了其中，接着地面的泥土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