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侠，这里……”宁采臣也不好说什么。

“不要命令我。”

哪怕其他人的衬托，燕赤霞也不好说他丑。

不过燕赤霞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姥姥幻化来的黑山老妖给引住了。

这厅堂，一群人（鬼），不好意思，最丑的是宁采臣——凡是就怕比较。

没错，这就是他了！

属于可以除卫的目标。

“在哪？”燕赤霞就为行侠仗义而来。

那么，坏人在哪？

“没错！”

燕赤霞朴素无比的世界观，不能说完全错误，是有一定参考价值的。

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当然也有正常的审。

“我想起来了，我游历到此的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燕赤霞说。

“不用多说，告诉我他在哪里！”燕赤霞肩扛着的剑再度散发了金光。

宁采臣已经沦为“不好看”这个级别了。

“这位大娘，这位大娘。”白夜“叫醒”了看闹的姥姥，“把黑山老妖给燕女侠看看。”

燕赤霞双目一凛，显然是察觉到了姥姥施法之时的特殊气息。

而且，燕赤霞知，他是个好人。

燕赤霞的目光再度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停在了宁采臣上。

不是说得丑就一定是邪外，得好看就一定是好人。

短短几分钟，燕赤霞的审标准提升到了一个很的度。

相由心生，邪妖多的是獐鼠目，令人憎恶。

哪怕化作了人形，一看去，给人的觉就是一披着人形的怪。

居然骗一个小丫去对付黑山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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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方面来看，这个白发的看上去虽然有些冷酷，也有些煞气，但是的确不像是坏人。

那除卫之

燕赤霞盯着尼禄看了一会儿，摇摇。

“坏人、邪妖之肯定是有的，不过不在这里。”白夜打断了宁采臣的话，对燕赤霞说。

黑山老妖这样，一看就知平日没少坏事。

姥姥嘴上说，乖乖幻化了黑山老妖的形象。

“你不是，虽然你的不好看，但你是好人。”燕赤霞对着宁采臣说。

“鬼气？”

白夜一拍手，走到了姥姥边，指着黑山老妖说，“此妖占山为王，凶狠残暴，杀孽滔天，光看他的样，是不是就有无边无际的罪恶之扑面而来？”

当然，宁采臣本并不丑，相反，浩然气和书卷气结合起来，是一个颇有魅力的男人。

但是如果杀孽滔天，行事手段血腥无比，又没有一定手段掩盖或者镇压那沾染而来的血腥。

怪、鬼类的样貌的确跟平日行为有关。

说起来，白夜的话并非是完全的无的放矢。

他发现白夜已经掌控了局面，自己把燕赤霞招来，似乎有些搅局。

“没错。”燕赤霞。

说起来，兰若寺的众鬼们，最擅的反而是隐匿手段，哪怕比她们，也很难看破她们的真。

“最为重要的是，这黑山老妖还是这方地界的妖王。”白夜说，“他迫群妖为其服务，一旦此獠伏诛，定能还此方地界一个朗朗乾坤。”

姥姥看了白夜一，无耻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