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功率，你还想上难度是吗？”陈岐看着他。

路西心说不妙，陈岐这明显是个反问，意思就是你别上难度了。

但他还是想试试。

因为不上难度的话，路西艺术分打不过邓畅，很难拿冠军。

可他想要这个冠军。

他是运动员，他想要每一个冠军。

所以路西着陈岐的死亡凝视，说：“我想上难度。我周数是足的，就算摔了也跟三周的分差不多，不摔就稳赚。”

“那你要是空了呢？”陈岐问。

空指的是起如果失误了，为了避免受伤，运动员只能临时把空中旋转的周数降低，比如四周会成两周甚至一周。

同样是后外冰，四周的基础分是103，但如果空成后外冰一周，基础分瞬间只剩04，等于直接丢了10分。

样冰短节目加自由的总分也就240到300的样，一损失10分，对选手来说就是噩梦。

越是难度的、不熟练的跃，就越容易空。

“我不会空。”路西说。

倒不是瞎说，他有起来了就必须得转完的执念，之前参加比赛会摔，会落不稳，会不够周数，但是从来没有空过。

“你可想好，真空了自己丢人。”陈岐说，“这是你升组第一次比赛，多少人看着呢。”

网上关于路西的言论很多，虽然是世界冠军但只是青年组，搜上多了看客有逆反心，太的度带来更多的争议，想看他闹的吃瓜群众不在少数。

就算边，也有大白哥刘新宇那样不得他翻车的存在。

路西都明白，但他其实不那么在意。

他迎着陈岐的睛，又说了一次：“我空不了。”

陈岐又沉默了会儿，很难看他是否认可路西这狂妄。

漫的半分钟静默后，他叹气：“服了你。”

接着，陈岐从随的小包里拿一张折得整整齐齐，但也皱皱的表格，是路西自由的动作顺序表，其中的跃都用红笔圈来，换成了新的跃。

路西一呆。

编排的调整需要整考虑难度和力，显然不是短时间能来的，所以说教练虽然不支持他上难度，但其实在世锦赛期间就已经帮他想了新的编排——

“动作记来，上冰合乐。”陈岐没给路西张嘴谢的机会，简短地说。

——

这一次的合乐照旧不是全，只一周让路西熟悉新跃顺序，走一遍衔接。

这节目路西已经了两个赛季，因为上个赛季没机会参加大赛，这赛季黄斌就没排新节目，只是把这的难度提了提。

过两个赛季的节目，熟悉程度就是闭着倒着都能，合乐很顺利就过了。

虽然陈岐叹了气表示「你的上肢动作还得好好磨」，但随之他也说了「个赛季再说，这赛季先这样」，意思就是过关了。

“合乐今天就这样，你把后外四周的熟练度提一提，尽量还是别摔。”陈岐说。

路西对训练要求向来有求必应，开开心心刷跃去了。

另一边，自动门打开，邓畅也回来了，已经换好了冰刀。

“完了？”陈岐问。

邓畅。

“行，上冰吧，你也练练跃。”陈岐说。

——

路西还是后外四周，这次落的还可以，大概是教练答应上难度，心放松来。

落冰时，余光看见冰场上一熟悉的修影晃过。

这个邓畅来训练？

他不上学？

路西正疑惑着，后传来刀刃横在冰上停刀的「唰」一声。

“觉怎么样？”邓畅问。

“后外四周吗？”路西惊讶地想，邓畅这售后服务还不错，教了起还回来问问用验。

一般选手的编排都是秘密，何况他和邓畅是竞争对手，而且客观来说也不熟。

但实际上，就像邓畅毫无保留地教了路西跃一样，路西觉得自己在邓畅面前也没什么好瞒的，“我成功率还不，但是教练答应让我放编排里了。”

邓畅，两个人肩并肩慢慢往前，跟散步似的。

他俩很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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