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在天上转了四圈就，是他还在回味刚刚的全觉。

所以说刚才那个后外四周，算是来了？

林应素收了思绪，专心看路西跃。

但是在摔倒前的最后时刻，凭借着大的腰腹力量，路西是把腰直了。

换句话说，这个质量相当凄惨，落冰惨不忍睹，但不用多苛刻的光来判断，都可以判定为「成功」的后外四周——

一旁，邓畅目不转睛看着路西，动作很小地拍了两掌。

后外刃踩到极致，压在冰面上发咯吱声响，带着说不的狠，起动作也有了细微变化，手有个小小顿挫，微微向左旋了再向右，像启动前的。

林应素抬同时不由自主屏住呼，飞快跟着路西的旋转数周数，一、二、三、四……

这一次，路西明显得比之前更、更飘了一。

——

因为速度确实是快，而且可见的轻盈。

吊杆的范围也就一两米远，所以路西助的时候，他也得跟着。

“好嘞。”路西笑笑，低给自己腰上绑带。

跟型轻盈有关系，但这绝对不是主要因素，因为能四周的选手，力量训练都必须跟上。

起的一瞬间，林应素就觉路西起时候的气势和之前不太一样。

这才刚过了三天，林应素也没抱什么期待。

路西跃有个病，就是他完成不了的跃时，起他就直接准备着摔了，这样他的重心和轴都会有问题，跃的远度不够。

但刚才他为了看路西现在的跃质量，其实没有帮着提杆。

起时如果运动员的不行，作为教练，他是要提起吊杆，帮助对方延滞空时间，辅助完成动作的。

林应素又往邓畅那边看了，邓畅为了给路西让开路，正靠在冰场围墙边上，弯着腰，探手自己小。

绕场转了半圈，随便蹦了一个后外两周找觉之后，路西转成后压步，这就是准备起了。

所以还是天赋。

之前跃课，林应素看过路西后外四周，觉差的还有远。

严：“自己系安全带。”

这个反应让林应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第四周好像不太够就落去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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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这个人没有重也没有力一样，放到冰上随便气就能飞个八百米。

“我刚才了后外四周吗？”路西鼓足勇气，又确认。

林应素教练抬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吊杆，有些难以置信。

刀齿先落冰，踉跄地激起大片雪雾，路西重心也跟着前倾，从小天鹅变成了要摔大趴的小鸭。

起一瞬间的冲劲儿，在空中转的速度，还有，那个虽然踉踉跄跄，但确实是站住了的落冰。

但是——

所以，他没有在这个后外四周上给路西任何帮助。

路西站在那，还有。

确实是16岁的路西选手独立完成的。

——

这会儿又乖巧得很，完全看不刚才拿着吊杆就往林应素怀里杵的无赖样。

这样的落地几乎完全没有速度，距离为零，甚至路西晃了一才最终站稳，艰难地摆好的pose。

路西看着虽然纤细，实际上胳膊一全是肌，随便把正常人地上揍。

起瞬间，刀刃离冰，雪雾弥漫，因为用刃太，冰面留一醒目的白划痕。

所以路西这次起时，他狠狠吃了一惊。

吊杆有没有吊到他，他自己在空中觉还是很明显的。

——

也不知男单这边是撞了什么大运，能捡到一个跃天才加一个行天才。

吊杆是跃的辅助工。

林应素知路西行好，但是路西真起来他还惊讶的。

——

很勉很勉，因为落冰姿态和存周（周数不足），goe（执行分）会被狂扣的一个后外四周。

林应素把手里的记录表放到冰场围挡上，举起吊杆，引导路西四周。

路西自己都不太确定这件事，难以置信地望向林教练，看到林教练那又惊又喜的表，他才差不多确定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