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许氏想起自己当姨娘的日。

秦昭看着许氏对自己卑躬屈膝，神漠然：“今日你是遇到我，才不跟你一般计较，若遇到小气的，这条命今儿你便待在这儿了。”

许氏间发涩，在秦昭的注视，她挨着小杌的边角坐，就像当初她还是姨娘的时候那样侧坐着。

多贵？

秦昭看向宝珠：“公主难得来东一趟，宝珠，你且带公主去主殿，见见太殿，昨儿个还听殿说起，有些日未见公主。”

在望月居，她秦昭说的就是规矩，方才连荣惠公主都被秦昭说服了，她一个平老百姓能说什么？

许氏几时受过这等闲气，她怎么也没想到，在秦府时唯唯喏喏的秦昭，翅膀了，居然敢这般羞辱她。

规矩便是规矩，不可废除，没有人可以例外。

“许氏，你无需拘谨，就当这是秦家。是了，今儿你和秦霜来找我所为何事？”秦昭和颜悦地问。

那时候的秦家主母是周氏，而她则是姨娘，每回去向周氏请安，她要么就是在一旁端茶递，要么就是坐在小杌上听周氏教诲。

荣惠公主觉得秦昭是有话要跟许氏说，她在这儿不方便，便欣然应允。

可笑至极！

她很快反应过来，想起自己来这儿是为了给秦霜谋前程，她理所当然地：“你和霜儿是妹，又生不孩，若霜儿也了东，你们妹共侍一夫，届时霜儿生太殿的孩，你也可以沾光。”

“良娣说的是，是民妇的错。”许氏心里堵着一气，上不得、不能，偏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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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则秦昭现在变貌了，但女人的容颜迟早有一天会老去，有孩傍那才是正。

宝玉笑开了，以最快的速度搬来了小杌，扔在许氏边：“坐吧。”

荣惠公主听得秦昭这话，顿时觉得非常有理。

秦昭若是聪明人，就该会算这笔账。

宝珠应是，上前送荣惠公主前往主殿。

许氏见秦昭突然变了一张脸，顿时有些不明白秦昭这是什么。

“怎么不坐？”秦昭看向许氏，似笑非笑地：“我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是很奇妙的关系。当初的我又怎会料到，有一天我会成为太殿的良娣？”

自从她成为秦夫人之后，她就不愿意再回想那段不愉快的过去，秦昭却故意用这方式勾起那些不堪的往事。

“是民妇短视，不懂规矩，请良娣大人大量，原谅民妇一回，民妇激不尽。”许氏之后还正式向秦昭请了安。

明明她现在是秦夫人，但见到周氏的女儿，她居然重复当年的一幕，这叫她如何不介怀？

许氏这时也反应过来，她虽有不甘，却也只能顺势而为，毕竟她还有求于秦昭。待霜儿成为太妃，将来还怕没机会一雪今日之耻？

荣惠公主一走，秦昭便对宝玉：“宝玉，你怎么这么没力，没见许氏还站着么？去搬张小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