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站在门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心像是撕裂一般疼痛。

想当年，她就是用同样的法勾住了秦绍文的人和心，那时的周氏大概就是站在和她同样的位置，听到她和秦绍文缠绵时的声音。

似乎周氏的声音还犹在耳际：“现在的我，便是将来的你……”

那时她没把周氏的话放在耳中。因为她知，秦绍文这个人太容易勾上手，只要她愿意，她就能把秦绍文治得服服贴贴。

后来周氏死了，她取而代之成了秦夫人，她果然如自己所言，把秦绍文治得服服帖帖，偏生秦绍文每每看到一个貌的就会手。

府中不知有多少丫环被秦绍文染指，她明知如此，却还是特意挑了一些貌的丫环秦家，这些命比纸薄的才好拿，总好过那些有手段的贱人，譬如张姨娘之辈。

这张姨娘倒是个本事的，比其他姨娘有手段，有心计，而且胜在够不要脸，大白天的便迫不及待勾着秦绍文。

许氏没有闯去，因为这画面不好看，秦绍文也要面，如果她真闯了去，不只是自己难堪，还会让秦绍文不喜。

她这个当妻的，哪怕再不兴，也不能当面拆穿此事。

秦霜正等在客厅，见许氏这么快回来，不免有些意外：“父亲怎么说？”

“你父亲正在忙，没空搭理我。”许氏轻摁太，那里突突地疼。

这些年她最常用的争法便是装病，装病有时候也要真病才有说服力，再加上她故意装弱，一直以来让自己的不是那么好。

所以她的也确确实实不大好，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弱之态，目的就是想让秦绍文多怜惜她一些。

“母亲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秦霜看许氏不适，忙上前扶着许氏坐。

许氏轻叹一声：“我的这辈都好不了了。”

或许是服多了药，又或者是生病的次数多的缘故，她的亏损了不少，以至于生蓉儿之后便再也没机会怀上。

当然，她生不儿，也不会允许其他女人为秦绍文生孩，谁要是怀上，那她只好动手除去。

这件事当然也会瞒着秦绍文行，但凡是哪个通房或者姨娘怀上孩，都会被她悄无声息的除去。

她不会允许有人骑到她上撒野。

“母亲切勿这么说。”秦霜说着看向周遭，见没人，才小声：“母亲不若找个大夫好好调养。母亲还年轻，若有心，定是能怀上的。”

她知母亲的为何这般弱，皆因为母亲为了争，才把自己的得这般残败。

许氏怔了怔，而后摇：“我这个年纪，也没必要再生。”

她争了半辈，而今还有张姨娘这个敌在府中，有张姨娘在，她若怀上，岂不是等于把秦绍文送张姨娘的怀里？

她要了半辈，又怎能在这个节骨上输给张氏那个贱人？

而且她也觉得，自己的多半是调养不好了。

“母亲这是何苦呢？”秦霜眸光微闪，觉得许氏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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