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望他。

“算是。”修，“之前送你那个木雕呢？”

“放在包包里。”林清和急忙从背包里翻来那个生日时收的礼，她随带着的。

一小块胡桃木，半个掌大，栩栩如生地雕刻着她双目半敛、角微翘的面容。这是allen leve依照她的相片刻的。而相片则是他离开之前最后一次见她时拍的。

修问她：“在今天之前，听过dore leve的名字吗？”

allen leve的妻？林清和摇了摇。

“rs leve是一位地质学家，也是我们杂志社这方面的顾问之一，之前随队去加拿大拜访过她，就是那个时候才知你喜的那位r leve是她丈夫。”

林清和微微讶异：“这也太巧了吧？”

“嗯，老夫人说我得像她年轻时的一个朋友，所以对我很照顾。”修将她的手放自己掌中，“就连这个木雕，也是她提要r leve帮我雕的。”

“我听你们刚才说话，你们上次见面还是在一年前？你那么早就开始给我准备礼啦？”

“这个木雕，原本不是要给你的。”

“诶？”林清和愣了愣。

修说：“是给我自己的。”

林清和一时短路：“你要这个来什么？”

修沉半晌，：“留个念想。”

不过林清和到底还是通透的，话听得明白：“……所以呢，你为什么又把它送给我？”

“你觉得呢。”修抿着，掐了掐她的脸。

离开多媒教室之后，两人准备去南门找地方过夜。林清和把板了，随手背包里。晚上的校车很少，夜景不错，适合慢慢散步去。

路上经过学生活动中心，听见里面有乐声，听起来是现场音，应该是里面正在举办歌唱比赛或者主题晚会之类的东西。

让林清和放缓脚步的是一个姑娘的声音，细腻颗粒的质，和着木吉他的伴奏在唱苏打绿的《无眠》。

“今仔日月亮哪赫呢光

照着阮规暝拢袂当困

沿途问拢无歇困

你敢知阮对你的思念

希望你有同款的梦

……

去一个心中丽的所在

所有的一切

拢总你伙

希望你会当了解……”

台语歌听起来总有一旧的觉，或者说，有一切实的世俗，虽然林清和不会台语，只能勉听懂一小分歌词。

她一只手拽住修的衣摆，摇摇晃晃地踩在绿化带的边上，还模糊地跟着乐声哼了几句。夜晚起了一层薄薄的雾，空气中凝结着些许汽，朦朦胧胧地笼着。修沉默地走在她侧。直到她突然停脚步，绿化带，从背后抱住他。

“怎么？”他挑了挑眉，问她。

“累了。”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