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讲了？”

“什么？”

“阿刚才说，你那年圣诞节去找过我。”

修顿了顿脚步，没作声。

“我记得，圣诞节之后一个星期，你就走了。”虽然他的离开原本就在计划，但日显然提前了。

“这里。”林清和用指尖轻轻摸了摸他眉峰的那疤，“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留来的？”

修稍稍侧了侧：“傅老师跟你说了。”

“一。”林清和将埋在他肩上，传来的声音很细。

“其实也没什么。”他淡淡。

不是故意要瞒着，只是觉得没必要特地跟她说。

“就算是没什么，我也想听你亲告诉我。”她整个人伏在他背上，贴近，睛埋在他颈间，像他经常的那样。

沉默良久，他将她往上托了托，步履不停，的小树叶轻飘飘地落来，沾到她的发上。

“真的没什么。”他思索着应该怎么开，“当时，发烧了。”

正好是圣诞节，那天。

天气冷得异常，他从c城回b城，从轻轨来已经是晚上八多了。他在附近的麦当劳解决掉晚饭，准备打车回学校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将钱包跟钥匙都落在了杂志社。还好袋有一张皱的五十块，可以打车。但租屋是回不去了，只能回学生寝室。

他们寝室四人，他在南门自己租房，一个准备国天天不着学校，一个正在实习工作搬了去，只剩一个本校保研的天天在寝室里玩游戏。

修推开寝室门的时候，他还叼着烟在噼里啪啦地敲键盘。见修门，他立摘了耳麦问：“小同志，圣诞之夜你咋回来了？难是想我了不成？”

修将背包随便一扔：“钥匙丢了。”

“咋丢的？找人砸锁去呗”

“明天再说。”

“那你今晚在这过夜？行啊！咱们一会儿开黑？”

“明天吧。”

“你咋了？脸怎么这样？”

“有。”

“？无端端什么？哎，不是，你让我瞅瞅，”同学推开键盘随手抹了一把他脑袋，“哎哟我去！手，兄弟你这温，妥妥的发烧，你哪儿发炎了还是纯风的？”

“……怪不得。”

“你成煤球了都快，咋自己没发觉？医务室去不？我送你。”

“算了，睡醒再说。”

“哎，真不去？小心烧坏脑，反正医务室二十四小时开着。”

“先睡会儿。”

“那行吧，你躺我床，被厚儿。”

“谢了。”

“别，你躺着吧，我上去找化药系的人看看有没药喂你两颗。”

咔哒一声响。

同学随手了件羽绒就带上了门，没过多久就带了个退烧贴跟退烧药回来。修额上敷着退烧贴，吞了药片，又勉了一杯，沉着脑袋就睡了过去。好像察觉到自己病之后，症状就会变得愈加明显。即便是在睡眠之中，他依然能觉到脑袋像炸开一般的混与疼痛，总是觉不安稳，好像有人在耳边不断地吵，时不时就惊醒过来。

前面几次睁的时候，同学还在面关着声音玩游戏。后面一次惊醒，同学没在电脑前，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声音在敲击着耳朵，有的声音一直在，他懵着睛四看了一圈。

——啊，原来是他的手机。

修勉闭了闭，又睁开，摸索起枕边震动的手机一看。是个不认识的手机号码，同城，这是第七通来电。

他犹豫几秒，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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