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舞：“……”

江起舞不知该如何作答，她也想问怎么了，该不会是刚才的眠有什么副作用吧？但这个猜测，对现在的祝余，她完全无法问。

“在我去拿的时候，你突然倒了，我很着急，也顾不上在五四三面前演戏，不知他是看了我们俩合伙在骗他，还是觉得你可能就……这么死了，总之，他当时偷袭了我。”

祝余愣住几秒，似是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惊人消息，然后她俯，抱住了江起舞。

恍惚间，江起舞差以为时间倒了——祝余居然和眠之前的反应一模一样，不仅说的话一字不差，连语气都像是复刻过来的。

收到信号后，祝余慢慢睁开，神迷茫得就像是刚睡醒似的，但是，在她睁的瞬间，居然有一滴泪从她的眶落。

我刚刚眠你了，还告诉你要忘记这个，忘记那个……她难要这么说吗？那岂不是白一场了？

好吧，那这眠也太低级了，不过江起舞也不是非要知答案，她终于脆地打了个响指，同时说：“醒来吧。”

“虽然……虽然一定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想要杀你在先，对不对？但即便是正当防卫，你也一定很害怕吧。”

……

但等啊等，祝余都没有开回答。

过了一会儿，祝余的神终于清明，她好像有很多绪，又好像很疑惑，恰好又一滴泪落，她抬手抚过那滴泪留的痕迹，问：“我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手臂上鲜红的血，觉得好刺，又觉得……有兴奋，然后我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但我能够意识到我在控他的影，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就倒了。”

“啊？呃……这个……”

不过祝余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她盯着江起舞小臂上的绷带，有着急地问：“你受伤了？为什么？”

江起舞：“我没想要杀他，真的，一直都没这么想过，但我也不知怎么了，明明很清醒，但是又好像控制不住自己，我……我纵了他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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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这是因为她行地让祝余踏了同一条河？

所以是回答不了问题吗？

江起舞一慌了，这是什么况，怎么又哭了？

呆愣之余，江起舞迅速地调动起绪，让泪盈满眶，然后再刷地掉落。

她说：“祝余，我杀人了，我可能是把五四三给杀了。”

“祝余，回答我的问题，你有过多少个恋人，又和多少人暧昧过？”

她手足无措地蹲，替祝余将泪去，此时她好像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江起舞便一直担心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