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祝“老师”的指导，第二回，江起舞特别注意着指环的摆动频率，直到祝余的神持续涣散一段时间后，她才慢慢降低频率和幅度，慢慢让它停，然后将它收起，最后，以一声清脆的响指作为让祝余完全眠状态的信号。

“睡吧。”

祝余果然缓缓闭上了，同时微微向垂了垂。

看起来好乖。

比刚才调戏她的时候招人喜多了。

江起舞忍不住这么想，这么想了之后，又开始批判起了自己，不要在这关键时刻沉迷于啊，赶正事，她可以开始删除她的记忆了。

等等，删除记忆？那岂不是也可以……

当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真的备了实施条件后，江起舞突然有了更想的事，不知为何，她有些张，也许是怕吵醒了祝余，中断了难得成功的眠，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她放轻声音，对祝余说：“当你醒来后，你会忘记小时候发生的所有不愉快的事，包括被周围人排挤，被朋友背叛，被迫旁观了一场对活人的分，你会忘记他们，忘记你在这些经历中有过的痛苦、害怕，忘记所有不好的绪，还有，忘记刚才的那个幻境。”

江起舞想了想，又补充上一条：“在你家里，来月镇的那个家，地室里的所有画，都不是你画的，是我……是江起舞画的，上面虽然署了你的名字，但都是江起舞仿了你的字迹，是她写上去的。”

这样应该够严谨了吧。

不过，她擅自主张这么，是不是不太好？

“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过得轻松。”江起舞喃喃。

完成这项突然蹦来的首要任务后，江起舞才开始她原本要的事。

“除了以上说的这些，醒来后，你还会忘记刚才我们发生的所有事，从离开幻境，到眠状态，这期间的事，你会全忘记，尤其忘记江起舞承认她正在骗你，也忘记她说她会继续骗你。”

说到这，江起舞又想起个事，于是拿过祝余的手机，小心翼翼地用她的指纹解了锁，然后找到刚才录的视频，将其删除。

很好，既清除了那段记忆所对应的痕迹，又把让她尴尬的东西给销毁了，要的应该就是这些了。

但就在江起舞准备再打个响指唤醒祝余时，她又急刹住了手。

如果这时候问祝余一些问题，她是不是都会回答，都会说实话？

祝余没教她这个，但，应该会的吧。

于是，江起舞准备从简单的问起，对，她会选择先问这个问题只是因为它比较简单，比较适合作为一个试验，而不是因为她在意。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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