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也不愿在这多待：“行，那我这就走了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她面前，多说你的好话，绝不提你那些昧良心的事的。”

最后，江起舞站在落地窗前，转过看着祝余：“你在他面前怎么编排我的，我可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觉得你是个蠢货？”

“可以。”祝余先是笑笑，然后正，“我知你想拐卖这件事，但是我要认真地告诉你，这件事，你不了。”

【06】

江起舞气笑了：“祝余，你可真会挑重听，我说的是编排我，谁在夸你的设备。”

江起舞：……

“我最多闲事？”

“我当然知你听得见。”祝余撩开发，指了指耳朵，“我这耳机的收音效果可是很不错的。”

嗯，又是喝酒，又是嗑瓜，她在九层耗费心神话，她在这过得倒是舒坦。

“我还懂得看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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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用余光瞥了旁边的茶几，上面有一堆瓜壳，和一个被得变形了的啤酒易拉罐，看来不久前透过耳机听到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果然就是在嗑瓜，还有五四三说江起舞不受保护时的“咔嚓咔嚓”声，也确实是易拉罐遭了殃。

“为什么？”

祝余：“是吗？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这样，听了半句就忘了上半句。”

挣钱，你难不是在昧着良心给他送钱？刚才谁说的，自己是特意托人找他去买那昧着良心的东西的。”

祝余：“你也听到了，他们不是一两个人，是有着几十年经营的团伙，涉及的区域也不是一家两家，是好几个村，每个村沆瀣一气。一个人的恶，你尚且可以去制止，一群人的恶，你要怎么去推翻？”

“哪里不一样？”

“我监控了你的手机？”

江起舞原本以为，在这件事上，祝余一定会和她站在同一边的。

祝余跟在江起舞后走房间，随手替她带上了门，然后听着她一条条重复自己刚说过的话。

迎着她难以置信的目光，祝余平静：“我知，从前你过许许多多别人的事，你看到了，你觉得这世界不该是那样的，觉得那些事不该发生，你便要去，但是这次不一样。”

但他不敢这么说，至少不敢当面这么说，于是浅浅了个逐客令：“哎呀，祝小你看，这怎么都快九了呀，是不是不太好让江起舞等得太久啊，省得她又要多疑了。”

五四三心：买是我买的，可最后不也还是让你用在我上了吗？这人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你能认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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