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你和我？好，就算再加上五四三，我们有三个人，而你想要对抗的，或许三百人都不止，你能怎么？你本就不了。”

江起舞还是不理解：“怎么会只有三个人，我们可以把线索给警察，让警察介来，这本来就是他们该的事，不是吗？”

祝余：“首先，你没有线索。五四三是不可能愿意面作证的，所以就算报了警，也只是你的凭空怀疑，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吗？”

江起舞：“这么严重的事，怀疑还不够吗？”

祝余：“那你认为，这么严重的事，那个团伙是凭什么一就是几十年的？那个陈和刁柳，又是哪来的底气，能够对五四三一个外人，并不避讳地说起他们的所作所为的？就靠手里握着他敲诈的证据么？你还是太天真了。”

没有明，但江起舞的神变化让祝余知，她听懂了，就像是个向往光明的人，却发现黑夜中仅存的几颗星星又黯淡去一颗。

祝余一时不忍，：“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多虑了，可是，就算是警察了村，又能怎么样呢？四面环山，穷乡僻壤，生在那儿的人，绝不是从外去的文明人能够应对得了的。”

“警察拿了枪，可他们能真的朝村民开枪吗？警察开了车，有村民聚集着往车前一躺，他们也只能寸步难行……我知那些被卖去的女人很可怜，可你觉得，在这况，谁能救得她们呢？规矩只能约束得了愿意守规矩的人。”

“所以，我要很抱歉地告诉你，有些事，是你即便看见了，也无法去制止，无法去改变的。但你不用为此到抱歉，因为她们的不幸，并不是你造成的。”

江起舞听了这些，先是一言不发了好久，然后喃喃：“不了么？可我为什么要能知到这些，从见到那个男人的第一起，我就觉得他有问题，就像是从前的许多次一样……”

她问祝余：“这不就是，冥冥之中我应该去的意思吗？从前有段时间，我一直把这作为我活在这世上的理由。”

祝余有些生气，去他的冥冥之中。

她双手抓住江起舞的肩膀，看着她，一字一句：“你别什么冥冥之中，就算是真的有这回事，你不是别人的工，你是你自己，你该为你自己而活，这才是你活在这世上的理由。”

为你自己而活。

江起舞找了很久的答案，关于她是为何而生、为何而活的，此刻，祝余用短短六个字就回答了她，既然要为自己而活，那么，为何而生又有什么值得追问的呢？

原来这两个问题，竟然如此简单。

祝余没收到江起舞的回应，以为她还没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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