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的表晦涩难辨，她把刀从江起舞手中，然后背在了后，“你也说了是如果，那如果不是假话呢？你当真不怕就这么死了吗？”

“再退一步说，就算是假的，你也没必要为了验证别人的谎言伤害自己吧。不要仗着自己伤好得快，就这么有恃无恐。”

“难你都不会疼的吗？”

祝余说的，江起舞其实都明白，若是今天只有她一人在这，她断然是不这事的。

至于为什么有刚才的举动？

她其实是想要让祝余拦住自己太过激的行为，重不在于她的试图自伤，而在于祝余的拦。

对于江起舞来说，祝余的适时阻止就像是一个标志，一个她从此可以偶尔任而为的标志。

时刻三思而后行是很好，但时间久了她真的觉得好累，所以，她刻意表现得激，只为了引祝余的阻止，从而给自己绷了五年的生活正式地松一松弦。

所以，祝余的反应让她觉得很开心。

但开心之余，江起舞又想起刚才被五四三划伤手臂时祝余担心的模样，她有些愧疚，觉得似乎利用了祝余对她的关心，于是声音弱来：“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以后不会了。”

祝余敛了敛神，隔了一会儿才语气冷淡地说：“我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那让你担心了，我的错。”

祝余依旧不买账，“你没有错，我也并不担心。”

恍然间，江起舞仿佛回到了几天前，祝余最初对待她的样就是这样，冷淡、有距离，和不久前拥她怀简直判若两人。

大概是生气了吧。

要不告诉她自己并没有真的准备就这么“自杀”？

不行，那这算什么，玩笑吗？她会更生气的吧。

江起舞不知所措，只得把目光再放回简策的最后一段容上。方才就着能一看懂的分分析了一番，现在发现还有两句尚未理解：知之而不知，不知而知之；不闻其名，但得其宝。

什么知之不知，不知知之的，也太故玄虚了吧。是说她知万生之门在什么地方，又不完全知的意思吗？说知并不恰当，说不知也不合适？

不闻其名，江起舞猜测是指她从未听过万生的存在，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那但得其宝呢？她得到过万生里的东西？

顺着这个思路往想，她得到过哪些不明来历的东西吗？

有的。

江起舞兴奋地抓住祝余的手臂，“我知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祝余还在和她生气，于是讪讪松了手，“我想，我大概知万生的门在哪儿了。”

祝余其实也不算是生她的气，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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