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太过狭隘，而不是我们不够合群。”

江起舞：“你说得对。难怪，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

“江小！祝小！需要我小伍帮忙吗！需要的话随时喊我就行啊！”

五四三大于一百二十分贝的声音突然响起，无地打断了江起舞的话，因为他觉着这两人越看越像闲聊，但他已经快要遭不住耳机里的音量轰炸了。

而江起舞和祝余，着实被吓了一，这一吓之后也没有心思再继续互诉真的环节了，于是江起舞对五四三了个闭嘴的手势，重新聊回了简策上的容。

江起舞：“左右以为人，然似人非人，指的应该就是我了。在这世上，除了你以外，不，现在可能多了个五四三，除了你们，其他人都看不我与普通人有何差别。”

祝余：“也有可能不只是你。”

江起舞：“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会有一个群？”

祝余：“你有记忆是从五年前开始，当时你觉被不知名的东西牵引着，也不知为什么就了一个山里的山，在那找到好些奇珍异宝，所以从没担心过钱财的问题，对吧？”

江起舞：“没错。”

祝余：“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今年多大岁数？”

“啊？”江起舞陷沉思，最后开玩笑，“我只能说，一定不会小于五。”

祝余：“这么回答是对的。如果大于五，是不是代表你在五年前失忆了，那么那些奇珍异宝就有可能是你自己藏在山里的，是失去的记忆在冥冥中带着你找到它们。”

江起舞明白了，“如果等于五，那个山就很有可能与我的……我的同类有关，我们虽然互不认识，但仍然存在某关联，或者说某的方式，能够让我自然而然地找到那个山。”

祝余：“这是一猜测，但我觉得不无理，我更倾向于相信你是有同类的，至少曾经有。”

江起舞：“可是准备那样一个山的意义在哪里呢？就为了让我衣无虞？”

祝余笑，“这还不够重要吗？否则你现在有闲逸致寻找生命的起源和意义吗？”

江起舞无法反驳，如果她是个吃了上顿没顿的人，她肯定不会因为偶然在酒吧里听到一句话就往来月镇跑，也不会过分纠结于自己到底是谁。

“好吧。总之这把刀就是针对我，或者包括我的同类，针对我们而铸造的，提供了一可以杀死我们的方法。”

江起舞抬起手臂，看着已经有明显好转的伤，“这个倒是好理解，因为我似乎不太容易被杀死。”

祝余：“你确定只是不太容易？我把你从指月寺附近带回家的时候，生怕被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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