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张了张嘴，想说些漂亮话应付过去，结果最后只说这么一句话来。

了指外面的海，“看看外面的景，现在这样的海只能在南大陆看到了。无论是狂暴海还是苏尼亚海，都没有这么。”

阿黛尔一边和特雷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边胡思想。

尽她这段时间并没有使用袖剑，但那恐惧却没有消失，即使她知自己现在并没有丧失游泳的能力也是一样。

“那你第一次在海上跑船的时候，表现的很好奇吗？”

……

阿黛尔叹了气。女途径从序列2开始，仪式要求就一直和灾难挂钩；而恶途径，更是从序列7开始，不杀人就有极大可能失控。

特雷茜回忆起来，脸上的表逐渐变得柔。“那时候跟随我的船员现在就只剩安妮和我的航海了，其他的人有的死了，有的老的挥不动武了，有的金盆洗手了……”

阿黛尔好奇地问，“我觉你已经在海上漂了将近七八年了。”

“……要说的话，肯定是有一的。”

“那，你还记得你的第一次航海是去什么吗？”

“当时买的隶有多少，赚了多少钱，这些我都忘得差不多了，除非让我回‘黑死号’上去查账本。”

因为袖剑的副作用，对海洋有本能畏惧的阿黛尔很快就开始觉得无聊起来。

当然，隶贸易这事在正统观念里是不德的。然而，自从对非凡者和非凡途径有了一定了解之后，阿黛尔的德观念就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如果一个人的境已经烂到不能再烂的话，那么不对他什么，实际上都无所谓了吧？阿黛尔在心里这样想着。

“我可是女。”特雷茜笑了笑，“就算我说之前没过坏事，你也不会信。女的扮演守则你没忘吧？想那就了，没什么好掩饰的。”

阿黛尔叹了气，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对特雷茜问：

就连正神教会的势力都没能南大陆，特雷茜这海盗又有什么能力去陆捕？所以，特雷茜大多是用一些价格低廉的通货在南大陆的土着手中换取隶。

特雷茜继续说，“到最后我记得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那里的海特别蓝，比北大陆临近的每一片海都蓝，我很喜那里。”

让那些隶在南大陆的酋手当隶就比被卖到北大陆好？想想也知不现实。

这些途径的存在本就和德观念不符，然而为了社会，还要努力去契合德准则。就算在某些序列的时候用取巧的方式逃过了类似的扮演程，也不可能一直逃避去。

特雷茜坦然地说，“自从我开启海盗生涯之后就一直在给教派事，所以就算忘了第一次航行是去什么，也能猜个大概——反正不是抢劫就是在卖隶。”

“是啊，我们都是女。”

“我的一件神奇品的特让我没法游泳，所以不什么样的海现在都只会让我觉得害怕。”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接受了教派的委托，用费波特的土特产去南大陆和那些落酋易，从他们那里低价买来敌对落的隶，再转手卖到北大陆。”

“……我以为你会说的更隐晦一些。”

“至少还留了不错的回忆。”

比如，“恶”与“女”途径的非凡者……

据女教派的说法，战争时期，女途径的非凡者尤其多，大概就是杀死敌人来行扮演这方式相对来说比较容易被人接受的原因……

经过了一段漫的航行，阿黛尔发现特雷茜的预言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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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尔评价。不知为何，对于特雷茜的所作所为，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阿黛尔愣了一，特雷茜的直言不讳让她有些不适应。

要是能联系到格格兰就好了……她在序列4的时候转成了“不死者”，没有通过常规手段收集绝望晋升，可能有类似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