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大副最后还是没有活来。

在卡特琳娜的示意，服用了女药的大副被丢了黑海洋里，随后在光明海域的辐中变成了灰白的粉尘。

与他的待遇相同的还有瓦格纳，不过他作为幸运的对照组，被直接丢了光明海域里，并成功在另一侧的光存活来。

当初叛的主谋一共有五人，其中一人已经死在了“灾祸教士”策划的那场炮战里，而剩的四人只有瓦格纳和另外一名手存活，同样是作为普通人被直接扔光明海域的对照组。

确认了这光只针对污染者，不会针对女途径之外的非凡者之后，“忍冬女皇”号立刻驶了那片光明的海域。

手们抛带着活结的绳，让活来的幸运儿们抓住绳上的环，然后把他们拉上来。

好吧，至少不是死在床上……

阿黛尔在心里替那两位直到死前都被卡特琳娜迷惑的神魂颠倒的手在了四。虽然他们大概率不是女神的信徒，但是阿黛尔自己现在也不算是完全的女神信徒，只是在心里意识这么了而已。

刚才还在黑暗中行驶的众人一来到光亮的海面，一时半会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这片海域的生都比较温和，并没有对突然闯来的庞然大产生敌意。

“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就在这片海域上了。”

卡特琳娜一脸笃定地说，“我能觉到那奇妙的聚合作用，我们之间的距离绝对不会超过两百海里。”

“也就是说以忍冬女皇的速度，最多八个小时就能抵达目的地？”

阿黛尔简单估算了一，“那看来我们还算幸运。”

“朝那个方向一直开，你们要是有什么发现就及时通知我。”

卡特琳娜伸了个懒腰，“一直护着这艘船还真是个力气活，我有累了。”

阿黛尔当然没有意见。若不是卡特琳娜的能力，这艘船早在坠地底的时候就被毁掉了。

“对了，现在你大副的房间空来了吧？”

卡特琳娜对阿黛尔眨了眨睛，“让人把那里收拾来吧。”

……

“……或许你有些意外，但是母亲她就是这样的。”

驾驶室，特雷茜正坐在阿黛尔旁边的沙发上，和她一起研究铁甲舰的驾驶方式。

尽阿黛尔在买这艘船之后就一直在苦学铁甲舰的纵方式，然而这毕竟不是四车，把作指南背来和会驾驶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若不是非凡者带来的少许学习能力提升，还有温的倾相授，恐怕阿黛尔现在就只能瞪了。不过，有不少在海上航行时的知识是没办法一时半会就研究清楚的，这方面就要仰仗特雷茜的指导。

“是啊，我才拿到这条船不到一个月，她甚至都没问我会不会开船，就把我的大副扔了海里。”

阿黛尔有些烦躁地在船舱里转了两圈，试图明白驾驶舱里的一条铃绳有什么作用。

“其实你可以试着和她说明。”特雷茜半真半假地提议，“万一她就同意了呢？”

“你觉得我敢，还是不敢？”

阿黛尔没好气地说，开始对付那个不听话的舵盘。

“你也不用一直握着那玩意……”特雷茜走到阿黛尔的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开船和开四车不一样，海面上没有那么多意外况，不用你一直把着那个舵盘。”

“只要方向没什么大问题，你大可不必这么张。就算有暗礁之类的东西，观察员都会提前告诉你的。除此之外的东西恐怕躲着铁甲舰都来不及，用不着你自己去躲。”

特雷茜走到了驾驶舱的窗前，那里的玻璃在地时已经毁掉，有温的海风来，让人几乎忘了地表世界现在还是冬天。

“说实话，你这第一次在海上跑船的人大可表现的更好奇一。不然等到你的好奇心过去了，枯燥的航行能把你折磨死。”

特雷茜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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