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纷纷扬扬，像一场大雪。

“这片海域半径三十海里。”卡特琳娜缓缓说，“如果我们绕路的话，以这个速度，在那之前就会被火焰追上。”

“你是要我决定要不要那片区域吗？”

阿黛尔沉重地问，“这确实不好决断。”

“不，我只是和你说一声，打算借用你几个船员。”卡特琳娜轻描淡写地说。

“借……”

阿黛尔怔了怔，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卡特琳娜的意思。“您真的……打算还吗？”

“你说呢？”

在阿黛尔的里，卡特琳娜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起来，“你想找我要赔偿吗？”

“……不，佩莱女士。”

阿黛尔张了张嘴，却没能说话来，最后只能挤这么一句话。

“不知您打算……借用哪几个船员？”

“你的大副或者手，剩的人选随你便。”

卡特琳娜无所谓地说，“我要确定一，那片海域是只会清除被污染的生，还是清除女途径以外的人，或者……最糟的话，排斥所有途径的外来者。”

“这里是‘地底’……或许你不知这里意味着什么，不过我觉得你的人里面应该没有傻到去接这里的黑海的家伙吧？那些东西蕴藏着污染。”

“我不知之前格格兰有没有和你说过，星空和地底都很危险，就算只是了解都不行。或许这污染不会让你当场死掉，但是迟早会有一天爆发来。”

卡特琳娜解释着，“待会我会找一个人丢海里，让他游那片域，然后再把你的手或者大副直接扔去，最后随便丢一个普通船员去。至于他们当中谁活……那就得看这片域规则设计者的兴趣了。”

阿黛尔叹了气。

她倒不是为了这些手们的待遇而叹气——实际上，照他们曾经预谋的事来看，足够让半条船的人都上绞刑架。她叹气是因为万一大副死了，她就得去亲自掌舵。

“好吧，您觉得该怎么就怎么。”

阿黛尔了，目送着卡特琳娜走机室。

她不担心船员会因此觉得不满：以卡特琳娜的魅惑能力，真要论起来，她能让整条船上所有人为了她把全家都杀光之后再自杀，甚至临死前都没有一怨言。

不过，她真的不是因为我没给她分一间专门的舱室而敲打我吗？

阿黛尔在心里怀疑着。

……

很快，阿黛尔的船只就抵达了海洋的分界。

卡特琳娜已经选好了自己需要的几个倒霉的手——尽从他们狂的表上来看，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是倒霉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