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寒当晚想了几个明天“去”将军府的法，还没来得及实施，小一大早就现在她的门。

谢方寒：“你怎么来的？”

外面围成那样小竟然能来？

小没有解释，只是将一封信递给谢方寒。

谢方寒看看她，又看看信，伸手接过拆开，信里孤零零的就写了一个地址，在西京的郊外，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爹让你给我的？”谢方寒扬了扬手里的信纸。

小没有回答，而是说起了外面的况，“卫将军早些时候把安排在府外的卫兵都撤了。”

谢方寒挑了眉，心老爷这是突然转了？

“早些去吧。他在等你。”小难得多了一句。

谢方寒又看了上面的地址，没有再犹豫转走向厩。

虽然就在西京郊外，但是的位置是在一座山上，谢方寒不敢耽搁，牵了就往城外奔去。

卫百里在谢方寒离开后才面，小对着老爷弯了弯，从怀里另取一封信给了他。

卫百里瞄了一信，没有接，“谢明远到底要什么，让我拦着她的是你们，现在让我放她去的也是你们。”

小将信再度往前递了递，“楼主说您看了信就知了。”

卫百里皱着眉接过信，越往读脸越难看。

“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卫百里看着小厉声问。

小低着，只是回答说：“这是楼主亲笔所写。”意思就是她不知里面的容。

卫百里把信攥在手里，意识的开始踱步，小不敢声打扰，安静的站在一边，卫百里第五个来回走到一半突然停了脚步，看起来像是了决定。

也不小所料，卫百里停后上就叫来了他的亲兵。

“让成棋来见我。”他。

卫百里吩咐完又转看向小说：“谢明远还有安排你别的事么？”

小摇了：“楼主没吩咐。”

“嗯”卫百里应了一声，又：“去吧，呆在她边。”

小自然知卫百里说的“她”是谁，只是这个安排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卫百里说的不是“保护她”，而是“呆在她边”。

小想不通归想不通，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应了来。

“是。”

……

谢方寒到达信上位置的时候已经近中午，上山的山路走到一半突然被截断，剩的路她只能了徒步往上走。

她走到山的时候太已经升到了正中，和山路不同，山修整的很净，似乎是专门找人来规整过。

谢明远背对着他站在一棵柳树，那柳树的树有两个她那么，也不知在这扎了多少年的。

她迈步走上前，来的路上她就有猜过谢明远为什么把她叫到这，直到她看到谢明远前两座并列的墓碑。

“来了。”谢明远并没有回，目光一直落在前的两座碑上。

“嗯。”谢方寒声，视线扫过两座碑上的字。

两块碑一新一旧，立碑人都是谢明远。

除了名字和生辰，碑上的容也都是一样的。

她侧看向谢明远说：“我以为会是合墓。”

谢明远：“本来……是这么打算的，是廖涵说她来的太晚，怕惊扰了卫恣。”

谢方寒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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