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在第一次副本里就和玩熊为一的事说了，末了补充，“我知它本质上是个喜吃人的恶鬼，但是没办法，它已经和我在一起了。而且我没有你那么厉害，想要活去只能借用它的力量，所以只好一直瞒着，怕说来你们会排挤我。不知不觉就拖到现在了。”

苏尉叹了气，“人嘛，难免有侥幸心理。其实在这次副本前我还以为自己能这么混过去，但后来我发现你们经历的第一个幻境都有鬼参与，唯独我是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看恐怖小说，我就知我完了。”

“所谓‘真实虚幻世界’，毫无疑问玩家是真实的，副本之于玩家则是虚幻的，而对于这个副本世界本而言，惊鸿雪是真实的，他写的故事又是另一层虚幻，玩家穿最终的虚幻里战斗受伤甚至死亡，这些又都是真实的。”

苏尉晃了晃手里只剩一半的啤酒，然后地吐一气，“而我于真实和虚幻之间，说真的，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不，不是这样的。

傅祈棠几乎是在他说完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在苏尉看来，他之所以被列车选中完全是因为他被玩熊合了，成为真实和虚幻的中间，完符合了这次副本的主题，因此得这样的结论。可若是站在傅祈棠的视角就会发现在玩家中还有一个人和苏尉面临同样的况，那就是他自己。

真实存在的那个傅祈棠早就死在名为恶胃袋的副本里，现在的他是紫郡利用列车漏找回并重塑的一组数据，从本质上来说和学霸布偶、宋明空这类特殊剧一般无二，甚至和手里的这罐啤酒也差不了太多。

哪怕是在极乐桃源副本中收了曾经留的诸多记忆碎片，大大增加了真实属，可他依然是真实和虚幻的中间，那么列车为什么没有选他当“卧底”？

是26号的暗中作吗？这个念在傅祈棠心中飞快闪过，但很快又被否定，因为26号说过它无法介最终考。

一定是自己和苏尉有哪里不同，因此才让列车放弃自己而选择苏尉，但究竟是哪里不同？

是自己死过一次，苏尉没有；还是苏尉合了曾经是厉鬼的玩熊，而自己没有？又或者是其他方面？

傅祈棠的睛微微眯了眯，尽此时正陷思维困局中，但他觉自己离真相很近了，并且锐地捕捉到了隐藏于大恶意中的一线生机。

“唉，真可惜你看不到我的熊了。”苏尉说，他一脸的失望，惋惜之溢于言表，“虽然我觉得它烦的，而且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其实它也还是有可的。再加上它从我背后来，正面是我，背面是熊，所以多看几还会产生一很特别的。”

傅祈棠的心稍微被动了一。

“为什么现在看不到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