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二十积分一罐，我看到的时候还想哪个傻会用积分兑换这个，是餐车里的免费啤酒不香吗？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傻，而且就在我边。”

“就说喝不喝吧？”

“喝！当然喝！”苏尉，对上傅祈棠的目光又笑了，他把啤酒举起来，两人很自然地碰了一，苏尉仰喝了一，冰凉的酒涌腔，确实香醇又厚。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隔了好一会儿苏尉才再次开，“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就因为我杀了惊鸿雪吗？”

“还有你从一开始就对惊鸿雪就表现超前的锐度，再加上每次穿书时你都是一个人，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过。这些单独来看问题都不大，但加在一起想不怀疑也难。”傅祈棠。

“我就知每次都是单独一个人肯定会问题，但没办法，列车本没安排我穿书，为了不暴我就只能自己躲起来，过半小时再假装自己完成任务，从书里回来了。”苏尉叹了气，显然对这件事颇为懊恼，“这个漏太大了，而且一旦被人注意到就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列车怎么会这安排，本一都不平衡。”

听他这么抱怨着，傅祈棠却是愣了一。

他也觉得不平衡，但他认为这不平衡所带来的优势明显在苏尉那边。因为苏尉拥有修改剧的权限，只要在被其余玩家发现之前将剧难度无限提升，那么玩家就会直接死在那些剧片段里，本不会有拆穿他的机会。

苏尉是主动的，其余玩家则于被动的地位，只能将所有赌注都压在苏尉的良知上，而良知这东西，尤其是在关乎自己生死的时候，往往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但苏尉自己却认为他在无法弥补的劣势里。

这不对。

傅祈棠皱眉，大脑飞速转动，很快就闪回之前思考时卡住的一个上——列车不会赋予苏尉只是在脑里想想就能修改剧的能力，这修改一定要在某条件才生效。

自己一直观察苏尉，却始终没发现他是怎么到的，现在听苏尉这么说，傅祈棠心里顿时闪过个惊人的念——前的这个苏尉也许不能修改剧，他仅仅只是知剧，知玩家穿的书都和惊鸿雪有关，假如是这样，那么苏尉认为自己在绝对的劣势里就完全说得通了。

可新的问题又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杀了苏尉这一切就会顺利结束吗？真正修改剧、帮助玩家死里逃生的人又会是谁？

时间傅祈棠心中闪过数个猜测，新冒来的可能让原本确信的一切再次变得模糊起来，而他上的压力也骤然增大，如果选错了，他就会失去一个朋友，而且是他亲手杀死的。

这一刻，列车的把戏昭然若揭，铺天盖地的恶意从四面八方涌向傅祈棠，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沉去，脸变冷，而坐在他旁，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的苏尉则是毫无察觉。

“苏尉，”想到什么，傅祈棠开问，“你觉得列车为什么会选中你？”

“嗯？”苏尉愣了一，又低喝了一啤酒叹气，“好吧，反正都要死了，那就没什么不能说的。列车之所以选中我，大概是因为我已经不算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