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能把字认得七七八八，读得懂佛经卷，还会背上两句诗词啥的，就已经该阿弥陀佛，谢她老没有教废了她的恩德了。

绮罗：“这一块的怨灵怎么会如此之多？即便是有人人为的制造来这些走尸，也是需要原料的。尸什么的就地取材比较方便，而那些怨灵……”

迟悟望向她，顿了顿：“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浮屠城小镇里遇到的那些青铜士兵么？”

闲极无聊……啧，名门正派的跟她这野路就是不一样哈。没事的时候就去读书……

迟悟笑：“没什么了，除了把这一整片的树林和坟地烧了个净之外，一直都在很乖地睡觉。”

绮罗不禁微微地皱起了眉。

绮罗：“…………”少年，你是不是对乖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只是传递过来，就如此的痛苦了，那那些人死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光景？

绮罗：“不对啊，树呢，刚刚这还有好几棵矮脖树呢？”

“记得，那些士兵……”绮罗若有所思地，“难不成……”

当然，绝不能承认，这敌意是嫉妒。

“没错，灵魂承载了死者的记忆，那些灵魂被绞碎了，所以你看到的记忆也是支离破碎，没有章法的。”

“被困在那些走尸里？”绮罗愣。

“手法完全相同，只不过所用到的材料不同罢了。”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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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很古老的灵邪术了，以没有生命的躯作为载，将绞碎的灵魂其中。所制作来的傀儡便会对制造者言听计从。”

“藏山寺里有几十座藏书阁，主殿中的佛经卷我都看完了，闲极无聊，就时常到其他的书阁里找些杂书来看。”迟悟一边沉思着，一边随回答了绮罗一句。

一把火烧了这葬岗，连绮罗自己都不好意思给自己开脱了，这家伙竟然还纵容她的……

绮罗一愣，觉得有趣：“你的脑这么好使的？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小破地方，你还看过相关的文书？”

原来她所看到的画面并非是幻术所造成的，而是实实在在曾经被烙印在那些人脑里的记忆。兴许是太过痛苦和烈，那些绪竟然能传递给她。

迟悟听了她的话，反而沉默了来。他闭上睛，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怎么了？”绮罗问，“你在嘛？”

迟悟淡声：“这葬岗上的怨灵，被困在那些走尸白骨之中不得解脱，你一把火烧了它们，也算是了件好事吧。”

再退一万步

迟悟：“被你压平了。”

绮罗挠了挠后脑，有些不确定地：“我……我还了啥啊？”

“被绞碎的灵魂？”绮罗大惊，“你是说，那些黑灵？”

“咳……”

她转念一想，接着：“是了，是了！怪不得那些黑灵钻我脑袋里，我会看到那么多支离破碎的画面。”

绮罗：“还有那边的几块坟场、小树林儿呢？”

迟悟：“我在回想，我以前看过的，跟这一带相关的文字。”

迟悟：“被你烧成灰了。”

绮罗：“……”我怎么会记得。

迟悟问：“你不记得了吗？”

为什么他们会受到这样非人的折磨呢？

睛滴溜溜地睁圆了，她一手摁着迟悟的肩膀，连忙要爬起来。迟悟托着她的手撑她起来，看她一脸惊讶地打量着四周。

绮罗小时候一直跟着炽炀混，也没正儿八经地拜过师上过学堂。曾经他们在一个地方落脚的时候，炽炀把她送过一个学堂里，还没上两天学她就被先生骂了个狗血淋，打了好几次手板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先生的戒尺和书都给烧了，最后灰溜溜地被炽炀给提溜了回去。

或许是天蠢才学生的通病吧，看见那些读书好，记好，过目不忘还能成章的家伙，就会有一自然而然的敌意。

自此之后，她与学堂的缘分就尽了。

“我看到了一些零星的碎片记忆，应该都是蛤蟆村的人。所以这个地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绮罗仰默默地望了望天，这是有多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