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目光追随着肖钦予的一举一动，她像是生怕错过什么一般。

现在他知了这事，蔚十一也知了这事，那裴卓琳知吗？如果她知了怎么可能容忍局面这么平和？

“是，这事你可以去查，当年我就是被肖君才有的蔚十一。你这么有本事，一定查的来。”

蔚蓝里的笃定与得意到让肖钦予本没有缺去怀疑这件事的真实。

肖钦予越是沉默不语，蔚蓝就越是喋喋不休，疯到极致便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她很清楚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但在自己陨落之前，她一定要拉几个陪葬的。

“…”

“只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也会有反咬我的一天。我不能忍了，我真的不能忍了，所以，我要死她，死她！死她！”

肖钦予攥拳，他恨不得就这么掐死她，剖开她的心，放她的血，剥削骨，将她的一片一片割来。

“开！”

蔚蓝追上肖钦予，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袖，就有两个墙挡在她面前。

蔚蓝在肖钦予面前开心地转圈，“你看，她就是这样被我折磨大的。她是我的摇钱树，是我与别人争夺利益的工。我不顾她的意愿把她送到各各样的场合去用她的敛财，为我谋取为我争夺…”

蔚十一就像是无数碎玻璃粘起来的人，支离破碎，浑是裂痕，她受的苦太多了，真的太多了，这其中还有他赋予的。

“…”

“哈哈哈，是不是很刺激？”

肖钦予瞪着蔚蓝，他里锐利的凶光刺在她脸上恨不得叫她即刻灰飞烟灭。

回来的那些臭男人经常会用很猥琐的目光看着她。所以，我又开始折磨她了，有时候我会故意让那些男人她的房间，当里面传来打斗声以及求救声的时候，我依然能够气定神闲地磕着瓜喝着酒。”

这里面的疑问实在太多了。

见肖钦予不说话，蔚蓝脸上慢慢浮现胜利者专属的笑容，“怎么样，这份大礼喜吗？不过，我应该早告诉你了，现在蔚十一死了，那抓心挠肝的折磨就没有办法折磨你们两个了！”

到现在肖钦予才明白原来她骗了他这么多年。

“肖钦予，肖钦予，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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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蔚蓝的五官因狰狞变得扭曲，丑态毕，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是恶心。

“你去哪？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心疼蔚十一，发自心的心疼，他本不敢去想像那些画面，甚至有时候脑袋不受控一些她受折磨的片段就这么脱来的时候，他会有想把自己也了断的冲动。

“妈妈，妈妈，求求您救救我…妈妈…我害怕，你看，肖钦予，隔了这么多年我还能记得蔚十一的求救声。不过，我都当听不见，而且她越惨，我心里越开心。”

“我告诉你啊，其实…其实蔚十一是肖君的女儿，她已经过了亲鉴定，所以她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啊！”

蔚蓝豁去了，她的理智早就被那些“药”冲到太平洋了，这时候她就是有什么说什么。

说到这里蔚蓝变了嗓音，她刻意模仿十三岁蔚十一因惧怕而瑟缩发抖的样走到肖钦予面前，“知吗？她就是这样求我的。”

“怎么样？肖钦予，你听完我折磨蔚十一是什么心？是无？还是愤恨？或者是心疼？哈哈哈哈，有件事你恐怕还不知吧…”

肖钦予觉疼裂，他转没再理会蔚蓝。

“什么！她是肖君的女儿？”

蔚蓝把当年的真相全都揭了来，裴卓琳心编织的谎言在这一刻被彻底瓦解。

蔚蓝歇斯底里，可那两人依旧是没有挪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