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钦予一就明白蔚蓝在什么，今天来他本来是想解决她的，但现在看这样完全不需要他动手。

“我的药…我的药…”

蔚蓝着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她双瞳涣散，意识无法控制行为，整个人就像是游走在悬崖峭边缘，随随便便都有可能粉碎骨。

吃了“药”她靠在床边不听地息着，等到那劲过去的时候，她才把目光移向肖钦予。

“你来啦？是来给我送钱的吗？”

蔚蓝还沉浸在好的幻想里。

“话说，肖钦予，我们好久不见了吧，怎么，老相好见面你就没话对我说？”

她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夹杂着几丝音，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床边上，她脸上的笑容是那吃药后飘飘仙的兴奋满足。

“为什么害蔚十一。”

“哈哈～”

听到这个名字蔚蓝边的笑容更灿烂了，“她死了吧，死了好啊。”

那天把蔚十一扔海里之后她就直接让人把游艇开走了，所以她并不知人被肖钦予救了起来。

忏悔

肖钦予脑海里忽然浮现那日蔚十一刚被蛙人从海里救起时的模样。

意识全无，一双灵动漂亮的大睛闭着，她浑漉漉、轻飘飘绵绵的，就像一个了无生气的布偶娃娃。

肖钦予一度以为蔚十一就这么死了，直至现在回想起来，他仍是心有余悸，那担心，他怎么都不愿意经历第二遍。

“肖钦予，你现在是什么心？是不是和我一样啊，蔚十一死了，我折磨了她二十多年，终于是给我等来了这一天，我好开心。”

蔚蓝笑得疯痴，她扶着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抱起床上的蔚十二低细细地端详着她。

“你不知吧，蔚十一是被我从小折磨大的…”

蔚蓝抱着十二看着肖钦予说：“生三天，我听到蔚十一的哭声，然后我就像现在这样抱着她，走到窗台边，手一松，咚！她就这么掉了去。”

说着，蔚蓝手很自然地松了，蔚十二就这么摔在床上。

“哇哇哇…”

撕心裂肺的啼哭声瞬间穿透肖钦予的耳，他冷看着蔚蓝，面无表。

“就像这样，就像这样…你看，当时蔚十一也是这么哭的，不过十一和十二一样命大，她摔在雨棚上，没死。”

“一岁，她开始学走路，我妈、家里的老妈都说她可，是个漂亮的女孩，她经常冲我笑，我烦的很。所以当有一天她张开双臂走向我的时候我直接照着她的脸踹上一脚。那次蔚十一付的代价是两颗牙以及后脑勺合了十六针。”

“两岁，蔚十一会说话了，我讨厌她的声音，于是我给她陈醋，一瓶又一瓶她的嘴里。那一次，她的代价是洗胃以及两次病危通知。”

“转十一三岁了，基本三百六十五天她每天上都有伤，她经常被我们折磨，发，充当家里人的气筒。可为什么就是死不了呢，我知她很想亲近我，可是我厌恶她，于是为了愤，我把她毒打了一顿，剃光了她的发又把她关在黑屋里一整夜，当时她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第二天她直接昏死过去了，好可惜啊，还是没死。”

“四岁，十一上幼儿园了，老师经常夸她听话乖巧，就是特别胆小害怕。是，这很正常，因为毒打，关禁闭，饿肚是她的常态。你知吗？十一为什么猫不狗吗？因为小时候我让她和狗争，经常是被咬的遍鳞伤。”

“五岁，我妈把她接走了，是，如果十一再不被解救估计她的生命也就到了。”

“再后来，我妈病了，痪了，十三岁的蔚十一又回到了我边。这时候，她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只小狐狸的模样。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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