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我爸没有两样了吗。可是以前我不这样的。”

“退一万步说，如果有天我决定回老家，你也会陪我一起吗？我的最好选择，可能只是你中等程度的选择；但是我的最差选择，永远比你的最差选择低好大一截。我知不可以这样类比，可是如果只是比发光的话，那小灯芯很快就没蜡了，星星却能明亮上千上万年。被放到旷野中的蜡烛，只会和星星比，然后无限惆怅和焦虑，甚至想要把脚的一整片森林烧掉，希望能让火光更大一。我们都知这是不对的，我们应该把蜡烛放到黑寒冷的屋，一灯芯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它的价值。我现在就需要时间去独自寻找适合我的黑屋。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他，神异常疲惫。他看向窗外，太落山晚，来早，此时天空已经泛白。他却觉得这一晚格外漫。

“我请假了，我们都再睡一会儿，白天带你去迪士尼转转。” 他语气轻松，好像很快接受了她说的那些话。

他看她还坐在沙发上神张地等他最终表态，男人笑了，“所以说，我们现在是分手状态了吗？我如果是你，就等到离开的前一晚再说，这样就可以不用睡沙发。”

施念茫然无措：“我可以睡沙发的。”

“那我给你找被。”

……

她面冲沙发里侧时其实没有睡着。在他“发狠心”独自走卧室的半小时后，她听到他走来。

他怕把她吵醒，动作十分轻。男人将她抱起来，抱回了卧室的床上。

分手后还要面对面，他对她还成是怕她回国别人挑理，对，一定是这样的

施念一直闭着睛听周围，直到听到床的另一侧十分安静，传来绵安稳的呼。她便悄悄睁开看他。

结果她看见郁谋正对着她，也睁开睛看她，一动不动。

两人离的不算近，也不算远。

“你不睡吗。” 她问。

“嗯。” 他说：“你不也在装睡。我还在想你要过多久才睁开。”

她说：“我还在想你过多久会睡着。”

他侧了侧，手枕到脑后：“我睡不着，睡得着就怪了。我一直以为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你我之间，刚刚门静来想了想，发现很多事是有迹可循的，可能我还是太过于乐观了，应该早把话说清楚的。”

她问：“什么话早说清楚？”

他暂时没答，沉默了一会儿，转过来看她。看她脸上有一缕发垂来，意识去帮她捋，手到一半反应过来，问了一句：“我可以吗？”

这句话直接让她心酸到无以复加，咙里挤一个涩涩的“嗯。”

他也不客气，帮她捋完发，手继续放到她的腰上搭着：“抱歉。你先让我过渡一，习惯着。你会不会觉得我手臂沉？”

施念将手扣在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不会。”

他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叹气：“我很喜你碰我。觉你的手很，摸起人来很温柔。”

“不过我也没碰过其他女生的手，没办法横向对比。” 他补充。

施念笑了：“然后你会发现，其实女生手的柔程度都差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