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得他声音不对，才意识到朕角发。“没什么，朕只是突有所。”说完，没等他再追问，朕就拉过他的脑袋，吻了上去。

“给公主殿碗醒酒汤来。”朕吩咐左右。等人全退，朕才接着问：“阿姊想和朕说什么？”

虽然阿姊喝了很多，但她的意识还有一分清醒着。“陛，”她抓着朕的手更用力了些，话语时断时续，“这一日……阿姊总算等到这一日了，陛……”

阿姊频频，仿佛她真的知朕在说什么似的。

“……陛，您怎么了？”

剩三十五年，听起来还是很的。但朕还是不免有急迫, 仿佛有个看不见的滴漏在朕耳后不停顿地叮咚作响——日过一天便少一天了。

朕没新的梦，控制自己不破绽就愈发容易。再者说了，时人年逾甲已然称得上活得久；谢镜愚比朕大六岁，朕又比寻常人都寿, 这才有了二十年的差距。

朕如他，怎么可能愿意见朕茕茕终老呢？

朕得公地评价，虽然朕和阿姊是同胞弟，但阿姊的酒量比朕多了。她不仅挨个儿敬了一圈，最后还有余力给朕挡酒。诸人瞧她这气势，莫不心服服，都称这可谓是一女当关万夫莫开。等宴席散场时，她还拉着朕的一只手，絮絮念叨：“陛……陛……”

剑南兵权已在吐蕃被灭之后全上到了朕手里；毕竟只要不傻，就知朕不可能无缘无故冒大风险亲赴剑南。李囿、徐应骁等人已了明智之选，其他人稍稍动脑, 就知该照着。

是立即要忍心痛谏朕纳妃生了——

收权。

酒宴之间，觥筹错、谈笑风生, 刀光剑影丝毫不见；但不用等到新年的日升起，所有大臣就都会知，这天已然尽数在朕手中。

半醉的人不知轻重，朕怀疑朕被扣住的地方一会儿就要变成青紫。“朕早和阿姊保证过，阿姊本就无需担心。”虽然话这么说，但朕心里依旧产生了一熟悉的温。

第55章

聚散有时，生死有命；即便朕贵为天，也无法改变。但朕和他还有三十五年的时间：他想要随侍朕左右，朕便许他这三十五年；他想助朕成就千秋功业，朕便要他在这三十五年里亲看见清平盛世！

作为新上任的左卫大将军，阿姊也应邀参加宴席。她是席上唯一一个女人，明里暗里受到的注目最多，都盖过了党和。要不是她还有另一重份是本朝公主，怕是所有人都想她一杯酒。

批复折照常，午后议事照常, 夜泡温泉也照常。谢镜愚又偷偷溜来两次, 只有一次到了最后。当四无人时，两人便挨在一起说些话，亲密动作也少不了。更多的时候, 朕坐在飞霜殿的书房中，远望着瑶光楼里的人影就心生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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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十数日, 一切正常。

故而, 即便汤泉里的生活很是舒适逍遥，朕也时返回了兴京。正值岁末，众臣诸事准备停当，就等着朕回来主持元日大朝会。借着剑南大捷的名义, 朕又在除夕办了一次宴。名义上是向各地节度使以及诸位大将军表彰李囿、徐应骁等人英勇歼敌的功绩，实际上却是——

但我估计没人注意得到侍监了，咳咳~

作者有话要说：

侍监：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