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如今您已经真正有了如同父皇那般的地位，以后什么事都不用愁了……即便是谁有大不敬的野心，他也必定会失败……阿姊好兴……真的好兴……这大将军当不当，又有什么所谓呢……”

朕听得她越扯越远，心她酒意可能越来越了。“阿姊醉了。朕叫人收拾了偏殿，阿姊先去睡一觉罢，明早还要上朝呢。”

阿姊好像听懂了，手略略一松，嘴中却没停。“上朝……这也不是什么打的事……要阿姊说，若是能亲见到陛有了嗣……就算即刻叫阿姊去死，阿姊也无憾……”

嗣？

朕上冷不丁一震。好在没有第三人，阿姊又醉朦胧，没人注意到朕的失态。“朕自有安排，阿姊不是一向知么？”

这时候，派去取解酒汤的人回来了，朕便命他们将阿姊带到偏殿去照顾。至于朕自己，不得不开始思索——

朕许了谢镜愚，那就一定要到：即便只是在朕心里许诺。

但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活计。侍监的话本女人随便推拒，宗正寺和满朝大臣却不是好糊的。若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朕想不他们会忘记促朕立后生。而若要在立后和生之间个判断，那自然是后者比前者重要；只要有太，皇后什么的都是小问题。

那么，老问题又来了：宗室里有得是男孩，缘由呢？

谢镜愚那个好南风的借肯定不能用，相同的理由只会给朕和他都带来麻烦；剩的，朕只能想到不育了。

说实话，这比好南风还丢面；然而是最彻底的，相对来说也比较方便施行——朕只需要假意收几个女人在后，封住她们的嘴；过个几年，毫无嗣动静，不用朕开，满朝文武就会明白了。届时朕再装得着急一些，想从宗室过继个儿到膝便是顺推舟的事。

至于过继哪个……

朕略地想了想，没什么中意人选。再想到任天的生时间，朕顿时又恍然——要么朕至少等个十八年过继他，要么朕过继的儿是他的父亲。

战线太，演戏也颇费神……可朕再一想，又莫名开心。十八年比三十五年早到，谢镜愚来得及看到朕后继有人；暂且不说这能不能完全消除他可能的负疚，但肯定能消除分。

这个计划完全可行，但前提条件是谁都不知。毕竟，就算谢镜愚破天荒地不反对，阿姊知也会气到爆炸……

朕愈发打定了主意。

次日便是元正。新年伊始，众臣都显得很是活跃。贺词不断，贺仪也摆满了太极殿前的广场。但在诸人之中，朕只特别注意了三个。

其一显然是雍蒙。就如同雍至与谢镜愚说的一般，他对吏侍郎这个新份相当适应，适应到简直能用游刃有余来形容。朕都不需要看他的工作况，光看他的贺仪就明白——

他献上了一本。此书编纂于近千年前，除了后人引用的分，早就散佚不存。然而，雍蒙却利用他在文人墨客中良好的人际关系，了近十年功夫搜寻遗迹，竟真被他拼了个七七八八。

“……其中尚有缺漏之，还望陛不要嫌弃。”

雍蒙这么说完全是自谦。因为司仪刚把这四个字报来，金殿已然轰动，人人都在惊呼。司农卿焦平更是激动得两放光，只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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