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抱一。”

江珠摆了摆手，扔垃圾似地把杨枝送走了。

杨枝离开纽约的这天，江珠有别的事，只把她送到了家附近的地铁站。

“真的不用请了。”

过了一会儿，她冷哼一声，“程什么唯，说了我请你，那就是我请你，不领就算了。”

杨枝回到黎的时候是午四，她饿得前贴后背，可这个时间几乎没有饭馆开门营业，除了国那些连锁快餐。

但她还是对这座城市印象很好，有很多地方可以去，有很多事可以。就像程唯说的，纽约很闹，她喜闹的地方，喜北京，喜黎，喜每一个都市，城市越大越好，人越多越好，最好多到把一个人扔去找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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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杨枝很喜这句话，“江珠说的肯定对。”

她抱了抱杨枝，语气正式，“加油。”

杨枝摇，“不想去。”

她不是猪，她烦死杨枝了。

杨枝在纽约待了四天，这里的人过路不看红绿灯，地铁老旧，浪汉遍地，时不时还能看见一只大老鼠，和黎一样。

江珠没说话。

杨枝信誓旦旦，“给猪省钱。”

“不抱。”

“笑我什么？”

“杨枝，你是真能钻角尖，”后面这句江珠说得不是太愿，“但你有的时候确实能钻来。”

“？你不是收到两个了吗？还是你说纽约的，那你本来也没申。”

江珠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给猪省钱。”

杨枝摇，“不用请了。”

”江珠想起来，“你这几天可以去联合国总参观，买票就能。”

“别跟我客气。”

“不告诉你，快走吧。”

“没收到最想要的那个。”

“因为没拿到offer。”

不知次和好友见面是什么时候，她突然有离别的伤，反观江珠，居然一直都在笑。

杨枝的发音吐字在黑暗里异常清晰，“如果钱的是你，那一顿饭我就很开心了。如果钱的是程唯，那不是两顿三顿还是四顿，差别都不大，他都不能和我一起吃。如果钱的不是你也不是程唯，那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吃。”

第二天，江珠陪杨枝在曼哈顿逛了一天，又请她吃了两顿饭。睡前，江珠心大好地躺在床上，问旁边的杨枝：“明天想吃什么？”

“笑你。”

杨枝觉得江珠不需要再加油了，“那你注意休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