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过后，她说：“可以。”

两个人扫码，加微信，转账，收款，整个过程走得行云，寂如死灰。

慕留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听上去心不错，“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纽约？”

杨枝双手抱臂坐在沙发里，看也不看他，“还没定，过几天吧。”

“想去哪玩？”

“随便逛逛，然后和江珠见一面。”

“她在什么？”

“在，她的原话。”

慕留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她能？”

“你和她还有联系吗？”

“没什么联系。”

应该的，杨枝在心里说。

“程唯跟你一起见她？”

“还不知，问问江珠想不想，她和程唯之前在北京见过一次，但是我觉气氛不是很好，可能因为他俩算同行。”

“所以你和江珠经常联系？”

“嗯，学校很近。”

“你和她关系这么好？”

“对啊，她和我当了三年——”杨枝不想说了。

慕留又在明知故问： “她和你当了三年什么？”

杨枝意识到慕留在刨问底这上本没有变，以前讲题的时候，他总会让她复述一遍，不她在脑里是不是已经明白了，只要她的复述有哪里不清楚，他就会一直问，问到她讲清楚了为止。

可他才是说话最不清不楚的那个。

“当了三年同桌。”杨枝把话说来。

慕留，“对，她是你同桌。”

他把空碗不轻不重地搁在木质茶几上，磕一声闷响。

杨枝却拿起她的空碗，从冰淇淋罐里挖了一个球，她屈着坐在沙发上，膝盖依旧着小碗，凉丝丝的。

“上次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纽约的。”

既然他不让她好过，那他也别想。

慕留看着手机，不甚在意，“对不起什么？”

“我有个朋友和你有像，她很讨厌黎，因为她和她男朋友在黎分的手。不过时间了就好了，她现在有新的男朋友了，所以leo也不要太难过，可以试着谈个恋。”

他打着字，“你很喜谈恋？”

“嗯，谈恋其实开心的，而且也不会浪费很多时间，如果是你这样的人，再找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说不定你俩的学习效率还会变。”

昏黑的环境让杨枝越来越放松，她吃一冰淇淋，笑着问他：“leo打算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

屋里静得发黑。

过了半晌，慕留发了一声轻笑。

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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