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杨枝去过更多的国家，她就能有更多的参照，就能把这个对照单无休无止地列去，列到地铁底站，世界尽，列到她离开波士顿以后。

“怎么样…他没那么吓人吧…”

杨枝今天要给一个大三的学生留学申请辅导，她在餐桌上准备了一个小时的材料，在十半的时候准时连上视频，和学生打了四十分钟的电话。

地铁上桥了，她要到站了，所有的胡思想都白想了——

杨枝就地取材，从刚刚逛完的波士顿术馆开始想。它和黎的博馆很相似，风格像缩小版的卢浮，欧洲馆像缩小版的奥赛，亚洲馆像缩小版的吉，非洲大洋洲馆像缩小版的布朗利河岸。

他好像了。

宽阔的查尔斯河现在前，面湛蓝，帆船星星，河边的玻璃天际线在车窗里一帧一帧地慢放。

“刚来的，还用了你准备的卫生巾，你专心睡觉吧。”

杨枝对国没有很大的旅游兴趣，再加上程唯在这里，所以她来国之前没有任何游玩相关的攻略，一切行全凭觉。昨天晚上她临时决定要参观术馆，睡前在网上买了张票。

003

杨枝很少睡回笼觉，也许是她最近太累了，也许是来了月经，她居然在床上睡到了九。她走到客厅一看，家里只剩她一个人，餐桌上放着半袋吐司和一罐生酱。

杨枝乐得清净，放上法语广播，悠闲地吃了个早饭。

杨枝不算艺术好者，但术馆比她想得要大，她只是走观地逛了逛，也逛到了闭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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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里灯光昏暗，周围的乘客都在看手机，只有斜对面的一个女孩在拿着笔写东西，也许是在题。此时此刻，杨枝破天荒地也想几题，或者是填字游戏，或者是任何既没意义还需要注意力的事，她急需这些东西来填满脑。

“嗯？”

程唯的吻落在杨枝的颈侧，手掌缓慢向。

“我来月经了。”

“程唯。”她叫住他。

程唯动作暂停，嗓音也清晰了不少，“……真的假的？”

杨枝笑了一声，也闭上了睛。

时间一到，她把电脑一合，工作一收，包里上止疼药，门了。

可是她没有时间了，车速减缓了。

岛台的大理石台面微微反着光，那盒卡龙不见了。

……早知就昨天晚上，”程唯的手又移到她腰间，扣上，“睡觉就睡觉。”

吃完，她谨遵程唯的提醒，把餐放洗碗机，把餐桌上的碎屑净，然后才搬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