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悭一怔，双微微睁大一些，“不……我……”

“你年纪轻轻了太，天帝抱病闭关你代为统领天界我十分佩服。”凌煌却彻底冷目光与声音，“但你要清一件事，即便你父亲当今天帝，他也是要给我几分面的，断然不这等无礼之事。”

说罢凌煌一甩袖扭就要凌凰去。

后有一疾风掠来，手腕被一把抓住，凌煌拧着眉仰怒视这人，“怎么？你还想禁足令不让我自己寝了？”

“我没有监视你。”离悭近距离低，目光死死锁在凌煌，“你在藏书阁自己报魇月二字询问相关典籍，也是你自己说要看阶品于你或与你相近的仙家谱录。”

凌煌眨了眨，“那至少你是去专门问过的。”

“我何须去问？”离悭放开凌煌手腕，“早起议政时藏书阁神官自会禀报。”

……

凌煌咙里咽了咽，没错，人家是坐在龙椅上代天帝理政的太，面的官员发现什么动静肯定要汇报上去的。

自己又是个涅槃刚回来地位不得了的上神，那些官员肯定把凌煌的事看的十分要，早起议政提来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例行公事。

难受，别扭，误会了人却拉不面歉。

跟离悭面对面站着，凌煌也没法理直气壮看人家睛了，视线在离悭左肩看到右肩，又从右肩看回左肩。

直到离悭往后退了半步，抱起拳颔首去，“离悭失礼，上神恕罪。”

“……”凌煌抓了抓脑袋，“没有，没有……我……”

“离悭告退。”

“……”

凌煌愣愣看离悭保持抱拳颔首的动作往门退了三步，随即拂袖转，快步离去。

【太生气了。】系统说。

[靠……]凌煌手握成拳在脑门上磕了磕，[他说话没没尾的，谁知他什么意思？！]

【不知，可以问。】系统又说。

[有什么好问，他突然提起来无非两可能，一是质问，另一是……]

【或许是想帮你忙。】系统补充，【宿主，你还是老样，翻起脸来六亲不认。】

[我什么时候……]凌煌话到一半翻个白，不明白自己跟这废系统较什么劲。

回想刚才被自己误会之后，离悭那显得反常的急之态，加上最后拂袖而去当中饱的绪。

系统说离悭是生气，凌煌却觉得那旋一瞬离悭抿薄的模样更像是——委屈。

就是那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的委屈，是年纪轻轻居位不得不一板一彰显稳重被离悭自己压去的，少年人的委屈。

“哎。”凌煌用力叹气，跑凌凰，朝净天殿方向狂奔了一路。

见到太仪仗最末尾的侍卫，凌煌扯开嗓蓄力喊了一声：“离悭！你给我站住！”

仪仗停，凌煌缓两气，提起袍摆又跑一阵总算是追上了。

凌煌当着一群侍卫对太直呼其名要太站住，离悭听了，站住了，等凌煌跑过来后，不发一语就把凌煌带回了自己寝的书房里。

魇月，凌煌以自己梦中所见一奇人，因梦境过于真实故而耿耿于怀想查一查看是否确有其人的说法给搪了过去。

查仙家谱录，凌煌直说，想找人拜师。

听完凌煌的话，离悭开始抚琴，弹的是一曲《沧海龙》。

心境难平。

莫名动，此心可昭日月。

莫名心痛，此心却注定是错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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