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说我现在最烦心的是什么事？”孙东凯说。

我拨后的领悟状：“哦，你说的是曹总这事，曹总电脑里那文档的事？”

孙东凯：“嗯。”

“那文档我已经彻底删除了！”我说。

“我不是和你谈这个，我问你，这事你怎么看？”孙东凯说。

“这事牵扯到你秋书记和曹总，都是领导，我属的，不好随便发表看法的。”我说。

“但说无妨，在我面前，什么都可以说，说，说你心里的真实想法，我要听你的心里话！”孙东凯说。

“说心里话。那我就真说了！”我说。

“嗯。”孙东凯，又着一支烟。

“我不认为这事会是曹总的。”我直截了当地说。

孙东凯微微一怔：“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第一，曹总事向来光明磊落，不会这腌臜事；第二，曹总和秋书记关系看起来一向很好，她又怎么会暗中捣鼓秋书记呢？第三，曹总对你一项尊敬有加忠心耿耿，又是你的老办公室主任，她更不会这样的事给你脸上抹黑；第四。”

“行了。”孙东凯大手一挥：“你说的这些理由，统统不是理由，听起来很有理，但其实很牵，都是大路边上的话。”

我住了。

“关键是我亲看到了事实，如果只是听你说，我或许不会相信，但是，我能不相信自己的睛吗？我不是瞎，我看到的是真真切切的东西，你能让我睁着睛说瞎话吗？你能让我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吗？”孙东凯说。

“可是，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觉得……”我言又止。

“我怎么觉得你想为曹丽开脱呢？你总是想找牵的借来为曹丽开脱，是不是？”孙东凯看着我。

我低不语。

“既然你想为曹丽开脱，那你当时又何必要告诉我这事呢？”孙东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