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孙东凯抬起，将烟在烟灰缸里摁死：“小易，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

“知。”我。

“嗯，是，还是喝度的好。”

“现在知了？”

“刚才不知，现在知了。”我说。

“喝白酒就要喝度的，低度的不过瘾。”孙东凯说着又喝了一杯。

我递过去一支烟，他着，狠狠着，默不作声。

我装作糊涂：“什么事？”

“知了。”

“目前，我最合适的听众，最想聊天的，就是——你！”孙东凯抬起手指了指我，嘴里呼一酒气。

一会儿有人敲门，酒店服务员把酒菜和餐送到孙东凯办公室来了。

“知我为什么要你留来陪我喝酒吗？”孙东凯说。

“因为你想清净，不想参加应酬。”我说。

“知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孙东凯说。

“是——”我说：“这是我的职责。”

“常喝低度白酒的人，会容易导致骨坏死，知不？”孙东凯又说。

我也着一支，慢慢地着，看着垂丧气的孙东凯，琢磨着他此时的状态到底是真醉还是故意要在我面前样借此试探我。

孙东凯笑了：“你上路倒是快。”

“你只说对了一半，”孙东凯说：“其实，主要是因为我心烦，烦闷，知吗？”

我倒上酒，孙东凯直接拿起杯，一言不发，直接就先掉了一杯。

“服务我可以叫酒店服务员过来，用得着你吗？”孙东凯说：“你在给我耍，是不是？”

“小易，你说今晚我为什么要在办公室喝酒？”孙东凯看着我。

我陪着也喝了一杯。

孙东凯又笑了，然后就不声了，低看着茶几桌面，神似乎在沉思什么。

“哦。这个倒是不清楚。”我说。

我也不说话。

“是的。”我。

孙东凯边喝边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无关要的扯的话，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我尴尬状笑了。

“这个我说不好，我可以理解为是你需要我在一边服务。”我说。

“不用荣幸，这是你的职责，你是我的办公室主任，就得关心照顾好领导的一切，包括工作和生活，是不是？”孙东凯说。

我笑了：“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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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知的，我是想有个人陪我聊天，想有个人听我说话。此刻，我需要有人听我说话，我需要听众，知不知？”孙东凯摇晃脑地说。

“因为我怕说来你更烦更闷。”我说。

“这酒度数不低。”孙东凯然后说了一句。

“唉——”孙东凯叹了一声，然后低，看着地面。

“56度的。”我拿过酒瓶看了说。

“我以前单位的小孟，得骨坏死就是因为这。所以，以后喝白酒，还是喝度的好。”

我也不说话，随着了一杯。

“都是你指导教导的结果。”我说。

规矩我还是懂的。”我说。

“你知我为什么会烦闷，对不对？”孙东凯又说。

很快一瓶白酒只剩一半，孙东凯脸微微发红，逐渐有了几分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