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说不那里不对。

我冲老秦使了个，然后站在一边烟。

老秦蹲，蹲在他跟前，伸手住他的，将他的脸往上仰起，看着他，沉声说：“告诉我，你们在河边的兵力署是怎么样的？什么位置署了什么兵力？署了多少兵力，有没有重武？”

他说：“如何署的我不清楚，不过我知兵力很多，几乎自卫队的全兵力都署在河边了，准备了不少冲锋舟，还置了不少大炮。”

老秦沉思了片刻，突然说：“那边的指挥官叫什么名字？”

“这……我……不知。”他说：“我只负责刺探报，其他的，我不打听的，也不知。”

“那么，你告诉我，泰北华人自治会的会叫什么名字？”老秦继续说。

他接着说了一个名字。

老秦接着说：“副会呢，有几个，叫什么？”

他的额似乎开始冒汗，说：“副会。有……有三个……叫……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老秦呵呵一笑：“会的名字你说对了，会大名鼎鼎，妇孺皆知，这不奇怪，但是，副会……我告诉你，他们本就没有副会，一个都没有，这你恐怕没有想到吧？”

“啊——”他发一声惊叫，开始淌汗珠了。

“我想，你不是那边的人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老秦说。

“真的是自卫队派我来的，我真的不敢撒谎啊！”他说。

“还有，你这一标准的普通话，显然也不是那边的人讲的汉话。而且，你的普通话虽然标准，但却又夹杂着一些杂音。”老秦继续说。

“我……我是东南亚华侨弟，我在大陆过几年生意。我学会了说普通话。”他说。

老秦呵呵笑了起来，然后站起来，看了看我和李顺，轻轻摇摇。

我这时也听了他回答问题里的破绽。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烟的李顺突然大喝一声：“八嘎，豆那大得思噶？”

李顺突然说日语了，我只听懂了八嘎，后面的没听懂。

那人听李顺猛地一喝，一抖，接着就条件反般地说：“我真的是自卫队的人，真的是！”

似乎李顺是在用日语问他到底是谁。

话刚说完，李顺突然沉沉地笑起来，而这密探似乎瞬间领悟过来什么，脸顿时惨白。

我顿时也明白过来了李顺刚才这一声大喝的用意，他是在试探这人的份。

这密探能听懂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