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嘛的？谁派你来的？”我继续说。

对方嘿嘿笑了，不说话。

“正关在前沿指挥所里！”

“走，去看看——”李顺说。

“不敢对官撒谎。是的，自卫队即将对你们发起先发制人的打击。”他说。

“嗯，好。还要保证好后勤供应，保证让兄弟们吃好喝好，不能饿肚！”李顺说。

“弹药充足不？”李顺又问。

他满脸惊慌之：“不敢，不敢说谎。饶命啊，官，我家里还有老婆孩，还有八十老母，求官饶命。”

“自卫队派我来的，来这里侦查你们的军事署。”他回答。

“你们真的要对我们发起攻吗？”我继续问。

他忙接过烟，我着打火机，给他着。

我盯住他的神，似乎，他说的无懈可击，似乎他的话可以相信，但同时，我又隐隐觉得他这神态有些不大对的地方，但

“充足，打上十天半个月是不成问题的！”

他使劲了两，然后看着我。

“坐——”李顺说。

“都是革命军的同志，都是一家人，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共同的革命目标和理想才走到一起来的，任何人不分来历不分彼此，不许分成什么大陆来的什么帮派！”李顺严肃地说。

。如果还有冲到阵地前的，那就搏，拼刺刀。”

“嗯。”李顺，似乎比较满意，接着又沿着战壕走了几步，对指挥官说：“告诉大家，要时刻提警惕，不要给我打虎。如果敌人胆敢来犯，那就毫不留给我狠狠揍，不要活的。”

“是，保证不让一个兄弟饿着，保证顿顿吃饱喝足！”

“那个抓到的人呢？”李顺说。

“是，遵命！”

“时间？”我说。

于是，他就坐在了地上。

李顺然后冲我和老秦使了个，自己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去后，指挥官让人把密探带来，一个穿当地山民一副的瘦汉，贼眉鼠的样。

“从大陆跟我来的又怎么样？想拉帮结派？”李顺一瞪。

我和老秦对视了一，然后我掏一支烟递过去：“不？”

一来，他就滴溜溜地用一双狡猾的老鼠打量着我和老秦还有李顺。

“就在明晚，除夕之夜。自卫队打算趁你们过年放松的时机搞闪电战，向你们发起突袭。”他说。

他看了四周，没有坐的东西。

李顺伸手戳了戳他的：“我不光听你说，我还要看你怎么去，要是我听说有一个士兵饿肚的，我就把你开膛破肚，我要看看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是——”

旁边一个卫兵一脚就把他踹到地上：“妈的，叫你坐呢。”

我们一起去了前沿指挥所——一个用军用篷布搭起来的简易场所，里面挂着两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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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悠悠地着一支烟，居临地低看着他：“什么时间过来的？”

“刚过来就被抓住了！”他说的竟然是一标准的普通话。

我摸起旁边放的一把军用匕首，在他前晃了晃：“如果你敢说谎，我就把你的割来。”

“总司令，我是跟着你从大陆来的，我从来不敢违抗你的命令，这一，请总司令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