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这时竟然异常淡定地说五个字来：“心才是。”

袁文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正在揣，却见常无轩脸依然保持着笑容，睛却慢慢闭上了。

龙真人并没有什么动作，而是渐渐地开说：“我救了谁…心才是。”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话，然后转慢慢回去了。

谁知袁文竟然狠狠说：“我从此发誓，再也不练衡山派一招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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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真人等在外面听到袁文的叫声，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又急忙屋来，见常无轩死去，都悲痛不已。

不想袁文一跪便是一天，这顾红颜和聂冲远都不由得急了。

聂冲远听了大怒，挥掌便要他，龙真人立止住，然后问袁文：“为什么？”

傍晚时分，聂冲远又来了，同来的还有龙真人。

常无轩死前说的那句话“你这样，只会害了衡山派”，一直萦绕在龙真人耳边。

袁文：“可至始至终，我只见过你杀人，却没见过你救人。你说你是为了救人，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救过谁么？”

袁文立即伸手在常无轩鼻前一探，已经停止了呼，大声叫：“九爷，你不能死啊！你不能留文儿一个人啊！”

常无轩见他不停，又会心地笑了笑，说：“有空多到地牢里去看看。”

龙真人以为他只是气话，便说：“我杀他们，只是为了救更多的人。”

常无轩虽然在衡山派大多时间都以人份现，但他毕竟是龙真人的师兄，所以龙真人依然照衡山派礼法将他葬于衡山派祖师墓地天门谷。天门谷离回雁峰不远，三面是不可攀的绝，只一面可以。谷底宽敞而谷陕小，如同一井，从谷底向上望去，便似井里看天，又似是地狱里开的一天门，因此叫天门谷。

一面听，一面不停，尽他听地不是很明白，只记住了那一句“一直保持一颗仁善之心”，却仍依然在不停地。

龙真人无言以对，他竟然被一个徒孙问得哑无言，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也是聂冲远完全没有想到的。聂冲远不由得为袁文了一把汗，因为从小到大，连他和彭科彪都不敢用这气跟龙真人说话。他忽然发现，这个外表柔弱的少年，实则有着无比倔与刚的心。

袁文说：“如果练功只是为了杀人的话，那我以后我便不再练功。”

龙真人回答不，便有些牵地说：“总之，他们不该习练功。”

龙真人本来是想让常无轩来稳住衡山派的局面，不想常无轩却先于自己而去。他当然也知常无轩并不是完全死于梵沽然那一拳，自己杀了林影三人，也是常无轩死因之一。

聂冲远说：“阿文，回去吧！明天还要练功呢！”

常无轩葬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袁文依然跪在他坟前不走，无论谁去劝也没用。众人无法，只得由他，以为他跪一阵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