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九爷只是一个人，所以住的地方十分简陋。

这间简陋的房间，在平时是没人会去的，因为没有人愿意和一个人打。衡山弟来得最多的是袁文，只有他和九爷好。

现在这间简陋的屋里却来了许多人，都是衡山派的重要弟，龙真人也在其中。常无轩——也就是九爷躺在床上，脸看起来十分不好。现在有这么多人来看望他，足以说明他的份已经变了，不再只是一个人卑微的人。

许久，常无轩终于无力地睁开了睛，吃力地找到龙真人，说：“师弟，你不应该这么。”

龙真人看起来脸也不是很好，神也有些疚，说：“我这么，都是为了衡山派。”

常无轩摇摇：“你这样，只会害了衡山派。”

龙真人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便说：“师兄，你还是先休息一，等伤好了，咱们再谈此事。”

常无轩说：“今天不说，以后恐怕也没有机会了。算了，不提也罢。你和他们先去一，我要和文儿说几句话。”

龙真人知常无轩只和袁文亲近，也不以为意，便和彭科彪等弟一同去了，只留了袁文。

袁文和常无轩一样，在这衡山派中亲近的人不多，除了顾红颜之外，就只和九爷常无轩关系最好。袁文本是个多愁善的男孩，见常无轩重伤，泪早已了眶。

常无轩说：“孩，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袁文乖乖走上前来，泪也跟着了来。常无轩笑：“男儿血不泪，有什么好哭的，不许哭。”袁文听说，立止住了哭，却依然不停噎。

常无轩又说：“我时日已不多，不能再指导你练功了。你所练的几门功夫要么毒无比，要么凶戾异常，如无人为你引路，你恐怕很难驾驭，一不小心便有可能会误。所以你现在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只有至仁之心，才能驾驭至之功和至凶之。无论你以后遇到什么样的况，只要保持一颗之心，自不息，便能走迷途。你练的倚势剑魂至凶，龙剑法至霸，毒掌又至。可无论你练什么毒凶戾功夫，只要心是还至仁至善的，便永不会生心。”

常无轩说这儿，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便又问：“你知什么是心么？”

袁文脱而：“执着于恶念而不能自，是为心。心才是。”

常无轩显然有些意外，：“说得倒不错，是谁告诉你的？”

袁文笑：“是我爹…不，是古叔叔。”

常无轩恍然大悟：“哦！不错。你师公虽然一心维护正义，却反而莫大杀孽，当真心早生，已久。其实功夫是死的，人是活的。人的正与邪不是由他练什么功来决定的。相反，练功者心的善恶，才决定着他所练功夫的正与邪。所以你练了几门功不要，只要你一直保持一颗像现在一样的仁善之心，就永远不会走错路。”

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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