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多则反驳金岳霖：“洋烟是烟，国烟也是烟，雪茄、香烟、烟都是烟。我说，众烟平等，何分？这就跟人一样，当官的是人，学问的是人，粮的也是人，都一个脑袋俩胳膊，本质上是相同的。”

朱自清说：“对，补贴酌而定。有在其他学校兼职讲学的，少发或不发，一心一意在联大教书的可多发。有其他收的教授可少发，只有工资收的教授可多发。特别是理工科的教授，他们的日确实难过。”

金岳霖一生喜养，起因也是林徽因开玩笑送了他一只大公。他不但在北平养，在昆明也养，到了李庄还养，似乎看见就看见了林徽因本人。

因为梅贻琦是清华校，他手里有庚学款！

费孝通主意：“涨工资你不了主，可以给老师们发补贴啊。”

从烟就能看两人的格差别，金岳霖属于那宁缺毋滥的人。自从恋上林徽因以后，就此终不娶，就好像知了好烟的味，宁愿忍着烟瘾也不劣烟。

像朱自清、闻一多、金岳霖这样的文人，其实日还过得不错。他们除了当老师领薪，还有各稿费和版税，家底儿是比较厚的，支撑1939年的价绰绰有余，甚至还能隔三差五去馆喝小酒。

话题从烟开始，渐渐聊到国外工业，非常认真地讨论国烟为什么味比洋烟差。

你没听错，清华庚款还没用完——直到周赫煊穿越那会儿，台湾清华大学每年还能收到庚款支票。

如今黄卿已经测算的温标，属于国际科学界大拿，随随便便在国外找份工作都能过得很滋。但他却选择回清华任教，并克服重重困难建立了电化学研究的实验设备，以前攒的钱全帖去了。

这三位先生都是老烟枪，朱自清写散文把烟上升到哲学度；闻一多上课时跟学生一起，有时候还找学生借个火；金岳霖曾经德国大雪茄醉过，醉烟之后产生了自杀念。

真正穷的是黄卿那理工科教授，虽然他士绅之家，但袋里真没几个闲钱。

从北平前往沙，再辗转来到昆明。黄卿拖家带的，除了工资没别的收，有时候还要自己贴钱实验，所以穷得连香烟都舍不得买。

朱自清哈哈笑着对金岳霖说：“那你是烟的行家。”

闻一多笑着接话：“我无所谓，洋烟国烟来者不拒，反正有烟即可。”

梅贻琦摇：“每年清华庚款的定额有限，还要支付学生的留经费，我是不敢轻易动用的。而且，给老师涨工资，那得教育说了算，我不能擅自主。”

为什么三校合并以后，北大校蒋梦麟和南开校张伯苓会主动离开，让梅贻琦安心担任西南联大校？

金岳霖则不同意闻一多的观：“烟也分几个档次。上品为雪茄，中品为香烟，品为烟。中国的香烟和烟都不好，太次了，我宁愿选择不。”

梅贻琦皱眉：“我再考虑考虑。”

接着，谈话容渐渐转到价和工资上来。刘文典也是个烟狂，他完一又找周赫煊索要一，上烟说：“梅校，现在价涨得厉害，是不是工资也该涨了？有些老师吃不饱饭啊。”

“你是烟的大方之家。”朱自清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金岳霖不善言辞，只嘴：“反正我不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