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莫迪尔一脸错愕，同时又有些怀疑，“这不应该啊……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灵魂的问题……”

“恐怕那印记也一并扰了你的判断，要么就是那印记背后的力量过于诡异，在你的‘心灵死角，’”赫拉戈尔的表丝毫不见放松，“莫迪尔大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了一个梦，也可能不是梦，如你说的，我的灵魂可能短暂落了某个类似暗影界的异空间里，”莫迪尔略一思索，认为前的龙首领没必要在这问题上图谋自己什么，而且自己本来也有心从对方中打听某些事，便不再隐瞒地将那诡异的“梦中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来，“事就发生在几小时前，我从梦中惊醒，看到一片遍布着灰白沙尘和破碎石的荒芜旷野，还有一片黑破碎、仿佛永远也无法抵达的城市废墟……

“我还看到有一个仿佛山那么大的影坐在一个坍塌倾颓的王座上，那王座用不知名的灰白材料建造，看上去与周围的沙尘曾为一，王座半分又像是某宗教祭坛；那个影看起来是一位女，穿着看不风格和材质的黑裙，有光影叠加一般的灰白裂隙或线条在她上游，我看不清她的容貌，但能够听到她的声音……

“我还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但我看不见那个声音从什么地方传来……”

为了尽可能得到帮助，莫迪尔将自己所记得的事描述的非常详尽，之后还补充了他在船上的那次短暂“梦”，赫拉戈尔在旁边认真听着，从到尾没有打断，直到莫迪尔的讲述终于告一段落，这位龙族领袖才轻轻呼了气，带着严肃的表问：“在登上那艘从北港发的机械船之前，你从没有过类似的经历，是么？”

“没错，”莫迪尔知对方想说什么，“可以认为这现象是从接近塔尔隆德之后才现的。”

“类似暗影界的黑白空间，无边无际的灰白沙漠，石……还有仿佛永远都无法抵达的黑城市废墟……”赫拉戈尔皱起眉，低声自言自语般说着，“坍塌倾颓的大王座，以及王座面的祭坛结构……”

“你知那是什么地方么？”莫迪尔忍不住问，“你活了将近两百万年，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你不知的东西了。”

赫拉戈尔却摇摇：“这世界不存在真正的全知者，连神的睛都有局限，你所描述的那个地方我并无印象，不是现实世界还是暗影界，或者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元素和灵位面，都没有与之完全匹的环境……”

莫迪尔没有掩饰脸上的失望：“是这样么……竟然连你都不知。”

赫拉戈尔继续摇着：“抱歉，这方面我帮不上你的忙，不过我认同你的判断——那地方的环境非常接近暗影界，虽然仍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矛盾之，但它绝对和暗影界关系匪浅，而且……”

这位黄金龙突然停了来，脸上的表也变得十分怪异——那表中带有些许忌惮，些许猜疑，以及更多的张肃然。

他抬起，以前所未有的郑重态度盯着莫迪尔的睛：“你能再描述一那位形大的‘女士’是什么模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