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龙族首领的答案让莫迪尔当场呆滞，这位老法师一直自认心志定事泰然，不遇上什么况都很少会陷错愕状态，然而此刻他才知，泰然的心境只是因为没有遇上真正离谱的局面——一个失踪一百八十多万年的神祇就这么“哐当”一砸在自己面前，平日里再波澜不惊的心态这时候也泛起了大的波澜。

“你……详细说说，”莫迪尔忍不住上半前倾，脸上满是惊愕好奇的表，“失踪的上古神祇？话说神明还有‘失踪’的说法？”

“当然有，神明甚至可以被杀死，可以被驱逐，会逃亡，会隐匿，甚至特定况还会自杀——神与人一两面，”赫拉戈尔表严肃地说着，但在继续回答莫迪尔的问题之前，他首先还是确认着老法师的状态，“谈论神明是一件危险的事，我要首先确定你的况，莫迪尔大师，你确定自己直面了那位……神？还听到了祂的声音？”

“我确定，百分之百确定——不然我开这玩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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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只是此事太过离奇，我忍不住想多确认几遍，”赫拉戈尔，“你在听到祂的声音、看到祂的影时并没有神被污染的觉？包括醒来之后也没有听到脑海里有持续的呓语或其他怪异的声响？”

“没有，这一我也很奇怪——我知神污染是什么东西，在一些古老的废墟和遗迹里，我接过带有神污染的遗，那些由邪灵和冤魂产生的污染都可以持续一段时间，但在目睹了那位‘女士’的影之后我却没受到任何持续的损害……不过顺便说一句，虽然那位‘女士’没有造成污染，可那个从城市废墟里跑来的恐怖存在给我的觉却异常危险，我敢肯定，如果当时我多看祂哪怕一，就很难全而退了。”

“你提到那位‘女士’的王座上有星空一样的图案，但的容却一都记不起来？”赫拉戈尔又接着问，“而且你尝试记录那位‘女士’所描述的梦境，醒来之后却发现对应的笔记也变成了无法识别的涂鸦？”

莫迪尔：“是的，就好像有某力量在阻止这些知识现实世界，不是借助我的记忆还是借助我写的笔记，所有的痕迹都被抹除掉了。”

赫拉戈尔眉锁，困惑地低声自语：“……典型的神明‘奇迹’，却没有对应的神污染……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还有那星空，星空也不是祂所执掌的权柄才对……”

“所以你说的那到底是哪一位神祇？”莫迪尔终于忍不住问，“我已经……”

“暗影女神，夜女士，影与夜幕的主宰与庇护者——祂的神话特征便是大的本，如夜幕般可以覆盖大地的裙，在边游的光影，以及分隔光与影边界的黑白权杖，”赫拉戈尔不再隐瞒，注视着莫迪尔的睛说，“如今这个时代，除了少数上古龙族和……古老存在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凡人知这些神话特征的准确描述了。”

莫迪尔坐在桌前，张了张嘴，几秒后才发声音：“哦豁……所以这位神祇已经失踪了……”

“是的，失踪，但世间很少有哪个凡人族知这一，”赫拉戈尔慢慢说，“能掌握暗影之的人一向稀少，而对其奉上信仰的凡人更是其中的少数派，由于几乎无法获得神术领域的回应和清晰的神谕，暗影信仰在每一季文明中都呈现稀薄、松散、断续的状态，世人们认为暗影女神或夜女士是一个不关注凡世的神明，甚至有人质疑这位神明是否是真实的，而只有那些最古老的存在知，暗影女神确实存在，只不过……祂已经失踪了一百八十多万年，而且在祂失踪之后，这个世界便诡异地再未产生过新的暗影神祇。”

这位经历过一次又一次文明更迭的太古龙嗓音低沉地说着，他自己便是一个知晓那些秘密的“古老存在”：在他的青年时期，在起航者尚未降临的岁月里，在龙还只是这颗星球上诸多超凡族之一，而另外几块大陆上各自又有着诸多智慧族和对应神明的年代，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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