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人生阅历上，我多少还是有些自信的，”丹尼尔平静地说着，“在我看来，皇室如今正需要像你这样‘明智’的贵族表现自己的态度，爵先生——不要以为‘考验’已经结束了，它还在，而且永远都在。”

“我只是个提醒，”丹尼尔放了手中的酒杯，从沙发上站起，“请慎重考虑你的决定，爵先生。”

脑海中迅速转过了一些念，老法师的目光则再次落在了玛丽的笔记本上，在看到学徒留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号之后，他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你写这么多记号……是研究什么了么？”

“这是什么东西？”丹尼尔注意到了学徒上的东西，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从哪抄来的涂鸦么？”

年轻的爵愣在那里，脸上的表终于渐渐复杂起来，他的声音中甚至有苦涩：“所以，我连当个懦夫都是有罪的？”

“自恃功劳而逾越界限的人当然是失去控制的——可临阵逃脱的人同样也失去了控制。”

“这是工造协会那边最近很门的文字谜题——实际上已经传开有一阵了，但我们最近太忙，都没关注这些，”玛丽立刻把笔记本推到导师面前，一脸认真地说，“您知西尔的‘聆听计划’么？他们的天线接收到了一个神秘的信号，这些东西就是信号里传输过来的未知符号。那边的学者们认为这符号是某文字，现在西尔帝国已经将它们公布来，希望联盟成员国中有谁能破解这些文字背后的秘密，黑曜石那边也向外发了对应的悬赏……”

“没什么，只是有一个年轻人将从今天开始成熟起来了，”老法师摇着说，同时随吩咐着前排驾驶车辆的另一名学徒，“去皇家法师协会。”

赫米尔爵的脸变得格外难看：“我……”

“你不是懦夫，你只是在自暴自弃，而遗憾的是，居位的人并没有自暴自弃的资格，”丹尼尔摇摇，“另外从陛的角度发，他所厌恶的本就不是能力卓绝耀夺目的势人，因为这个国度没有人比他更加夺目，也非平庸无能不堪大用的蠢材，因为他本无需在蠢材上浪费一时间，统治者所厌恶的，永远只是失去控制的事。

丹尼尔了然地了——他当然知这件事，作为实质上的西尔技术人员之一，早在索林枢纽那边收到神秘信号之后没多久他就从网络中得到了消息，只不过玛丽在神经网络中的权限不，所以她并不知这件事而已。唯一让老法师意外的是，主人在决定公布这些神秘“符号”的时候竟然会如此毫不犹豫……这才多时间，相关资料就已经通过提丰和西尔之间的官方途径完成了共享么？

但这倒是一件好事——既然资料已经通过官方渠传过来，这就意味着今后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研究这些仿佛涂鸦一样的“神秘文字”了。坦白说，这些来源不明的神秘符号对于一个学者而言还是很有引力的，哪怕丹尼尔平常对密码学和文字学并不怎么通也同样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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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听得一雾，但导师偶尔便会说一些听上去莫名其妙的话而且从不对学徒们解释，她对此倒也早就习惯，所以在了之后，她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自己之前正沉浸其中的事上——有一本笔记正摊开在她的膝盖上，雪白的纸张上已经记满了各式各样的记号，看着既不像是数学公式，更不像是法术式。

“这很正常，如果你这样的外行都能在一上午的研究中得到什么

玛丽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发，原本就有凌的黑发顿时变得更加杂起来：“很抱歉，导师，我……在文字和密码领域不够了解，所谓的研究也只是脑一就随便写写画画而已，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展。”

“征求能够破解这些文字的人么……”

导师的影现在车门外，年轻的女法师玛丽赶快伸手打开了一侧的车门，让老法师钻车里，她注意到导师脸上的表有严肃，不由得随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