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维状质从投影晶和符文框架的隙间延伸去，这些特殊结构让整台网终端看上去仿佛是被生寄生了一般诡异——但这并不是什么“寄生”的结果，而是贝尔提拉自己对发来的网终端的改，这有助于她直接控制这台导装置，甚至可以让她的思维直接与机连通在一起。

一秒，终端激活，全息投影中清晰地呈现了贝尔提拉脑海中勾勒的画面。

一个大的、仿佛枯扭曲古树般的生现在画面上，仔细看去，那“古树”表面却又浮现了歪曲且诡异的人类面孔，又有仿佛瘤状和血增生的东西覆盖在“他”的枝丫和枯黄的叶片之间，古树的须在地上蜿蜒蠕动着，和贝尔提拉半的结构有些形似，却更加扭曲、更加令人不安。

在看到这些东西的一瞬间，文的眉便意识皱了起来：“这就是……”

“这就是那些在宏伟之墙活动的万终亡教徒，理论上……我们昔日的同胞们。”

“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异肢……”贝尔提娅忍不住惊呼着，“这看上去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他们……他们是怎么活来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幅姿态，他们才能在刚铎废土那样恶劣的环境中存活去，”贝尔提拉淡淡说，“这幅姿态是为了适应废土中可怕的环境，最初它是源于能辐导致的肢变异，随后那些发生变异的黑暗教徒主动行了适应化变异，一他们称之为‘升变化’的过程，最终稳定成了这个样。”

“你刚才提到‘理论上昔日的同胞’，”文则注意到了贝尔提拉刚才所用的字，“看样万终亡教派并没有那么心齐——而这些位于刚铎废土的教徒和你们这些‘外教徒’存在很大分歧？”

“直到伪神之躯完工前夕，我们这些生活在墙外面的教徒还是认为教派团结一致的，但现在回想一，这只不过是我们的一厢愿而已，”贝尔提拉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个嘲讽的笑容，“文兄，我记得我曾经跟您谈起过一些关于墙里面那些万终亡教徒的事——数百年来，他们一直生存在刚铎废土那片我们无法理解的恐怖环境中，并向我们提供着关于混能、哨兵之塔、畸变、神因等事的第一手数据，我们和他们的合持续了如此之久的时间，而且一直保持着‘完的默契’，这直接导致我们忽略了一些事。

“如果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已经不备人类的结构，不备人类的社会组织，生活在一个人类无法生存和理解的环境中，以非人类的方式理和周围环境的关系，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七个世纪——他们还有多大几率能维持着‘人’的本质？

“在这况，他们又有多大几率还能认同自己的人类份，并且将我们这些始终生活在墙外安全区的‘人’视作是自己的同胞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