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些后续浮现来的怪异图案上，直到它们占据了整整一行，直到符号后面现一连串均匀分布的圆，直到监听频中传来一片虚无的白噪声，代表“信号丢失”的提示音从附近的一台网终端中响起，许多人才仿佛终于记起该如何呼一般地了气。

“信号消失了……”一名监听人员从椅上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茫然说，并跟着又重复了一遍，“信号消失了……”

房间中央的全息投影仍然于激活状态，清晰的图像呈现在半空中，文的目光盯着那些在最后浮现来的“符号”，久久没有移开——它们看上去由圆弧和笔直的线组成，每四至六个符号为一组，中间以圆或短促的线为分隔，让人不由得产生某些联想。

“陛，您认为这些东西……”德忍不住声打破沉默，“看上去像是……”

“文字，”文低声说，“它们看上去像是某文字。”

“我们从未见过这文字，”一位发白的导技师在不远轻声嘀咕着，“我打赌这里没人认识这东西……它看上去太古怪了。”

贝尔提娅在文旁保持着安静，她仍然不是很肯定发生了什么，但据路上文对她的解释以及刚刚自己所看到的事，她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此刻她的目光从现场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在这些面孔中，她看到了张，兴奋，疑惑，猜测，以及每一个人都有的思索——她最终看向了文，只看到那双睛如一般邃平静，但其却仿佛酝酿着什么。

又过了几秒钟，文才终于再度开，他的声音比贝尔提娅想象中的平静：“把这些符号抄录来，召集语言和文字专家，还有密码学者，尽最大努力破解……”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了来，仿佛在认真权衡着什么，认真思索之后才继续说：“另外，将分符号打之后发布去，全国征集线索，有任何人通过任何途径见过类似的东西都可以上报——哪怕他们是在自家孩的涂鸦上或者在自家农场的麦田里看到与之类似的东西的。”

站在一旁的贝尔提拉立刻：“明白，我已经在通知玛格丽塔将军了。”

“把天线组的工作状态全参数分发至全国所有监听站，”文又说，“另外，信号现的时候主天线正指向什么方向？”

德在旁边提醒着：“陛，如今的主天线换成了晶格阵列，阵列晶的接收并没有指向……”

“但它底座的机械结构有，这个阵列的机械结构决定了即便晶格的接收是全向的，它在特定方向的接收效率也会超过其他方向，”文看着德，显然虽然他已经不再亲自参与到这技术领域，但在某些基础知识上，他并非一无所知，“当时主天线的机械盘指向哪里？”

一名年轻的女导技师立刻跑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她找到了主天线的方位数据，在心中快速着对比，随后抬起来：“陛，当时主天线应该正指向霜天座附近……”

“从今天开始，索林监听站的天线组专门负责追踪来自霜天座方向的信号，”文看向一旁的贝尔提拉，“其他地区的站则继续维持原有的全向监听。”

贝尔提拉已经意识到了文的想法，她提醒着：“帕拉梅尔天文台和索林监听站在同一纬度，而且那里有着更等级的‘窗’，我认为最好让那边也和这里同步。”

文略一思索，立刻了：“你说的有理，让帕拉梅尔天文台也把天线调整到霜天座附近，开启二十四小时接收模式。我之后再派一队技术人员过去，那里人手可能不够。”

一系列的安排和短时间的讨论之后，文离开了位于树冠层底的监听设施，他们没有返回贝尔提拉的“休息”，而是直接乘坐树的升降机回到了树冠层——此时时间已经临近傍晚，夏日灿烂的光渐渐化为一片金红的余晖，有辉煌的天光从远方洒，掠过那些绵延又稀薄的云层，泼在树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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