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知的？”

“我钻她的实验室偷喝蜂，听到她躲在柜后面碎碎念——您别这个表，当时我还很小。”

车厢里的气氛一时间有微妙，文也不知为什么话题会来到如此诡异的方向，他意识地看了坐在白银女皇旁的阶侍女一，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到贝尔提娅突然说：“对了伊莲，把刚才听到的东西忘掉。”

阶侍女面不改地：“是，陛，已经忘掉了。”

文：“……”

这么随便的么？

当场他就有想把琥珀叫来，让对方也把刚才的事忘掉，但生怕对方现之后正拿着个小本把刚才的事记录来，于是只能生地结束当前话题：“我们似乎不该在背后谈论一位女士，尤其是她还是你的首席大星术师。”

“是您先开启‘私人话题’的。”

“……好吧，我们今后最好不要在薇兰妮亚面前讨论这事，”文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接着便注意到贝尔提娅脸上的表有些跟刚才不一样，她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看着这边，神中仿佛都带着光彩，“怎么了？突然如此开心。”

“现在我有一些与‘当年的’文叔叔聊天的觉了。”贝尔提娅笑着说。

……

白银帝国，群星圣殿，层法实验室，正站在一台上控制实验室中复杂庞大符文阵列的大星术师薇兰妮亚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嚏，接着又是连续的好几次嚏。

正在附近的监控法阵旁待命的学徒之一立刻被惊动，小跑着来到薇兰妮亚面前：“导师，您不适？”

穿淡紫裙式法袍、金发挽起的大星术师摇了摇，仍然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困惑：“不必担心，几个嚏而已……比起这个，观测结果如何？”

“仍然被噪波曝光了，导师，”学徒顿时了遗憾的表，他向旁边招了招手，一张以惰导金属为基底、表面涂覆着特殊收固化层的金属板便从附近的装置台上飘了过来，在那金属板的收固化层表面，可以看到大片大片扩散开的块和毫无规律可言的噪，“新的纯化场似乎并不起效，力在暗室中形成的图案被这些扰纹完全覆盖，甚至来不及观测。”

薇兰妮亚微微皱起眉，目光在那已经失去价值的金属板上停留了很时间，一明显的失望之渐渐浮现在她脸上。

学徒不禁有些担忧的神：“导师……”

“我在将近半个世纪前便从理论上提了力波动本质的猜想……如今却仍然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它，”薇兰妮亚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但很快便摆摆手，“别被我的绪影响了，我只是有些慨。把装置整理起来吧，暂时关掉，我们稍后再总结经验，设计新的实验程。”

“是，导师。”

“对了，”在学徒离开之前，薇兰妮亚突然想起什么，“与卡迈尔大师约定的联络时间是什么时候？”

“还有两个小时，”学徒看了一不远的时钟，“您要先去休息一么？正好之前索克威尔先生来找过您，他邀请您去金叶亭享用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