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觉得自己没办法跟贝解释什么是“盘”——毕竟光一个翻译问题就是挡在他面前的难关，但好在女仆小本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怎么纠缠，这姑娘一贯擅放弃那些她实在想不明白的事，而且心宽。

文就这么看着贝把半壶的茶倒在昔日龙神上，又拿着个怎么看都像是抹布的东西在这位昔日之神上了半天——这姑娘肯定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惊人之举，只看得来她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开心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而且显然已经这么过不知多少遍了……

能在历史上留名的渎神者在贝面前也不过如此jpg。

一番忙碌之后，贝离开了房间——她还有许多工作要，尽现在有很多仆役和侍从在听从她的调遣，但她已经习惯忙忙碌碌的生活节奏，完全闲不来。

文看着贝离开，等孵化间的大门关上之后他才忍不住摇摇，看了一旁保持安静的金一：“你和贝关系很好啊……她这些冒冒失失的举动，你不觉得冒犯么？”

“她有着纯净的心……比我所见过的几乎所有凡人都要纯净。我喜和她聊天，这会让我想起记忆最的龙族……那是一个许多事都很简单的年代，”恩雅轻声说着，“至于所谓的冒犯……似乎很多人都会意识地认为‘神明’很在意凡人的所谓‘冒犯’，但这其实是个误区，大分时候我们本不会在意凡人在什么，来自思的回声无休无止，日渐吵杂的声音渐渐覆盖我们所有的理智，我们更希望有人能和我们说说话，哪怕肆意妄为一些也好……只是规则不允许罢了。

“所以我丝毫不觉得那个小姑娘对我有什么冒犯的，我享受并且珍惜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包括她的茶和‘拭’——因为这份自由是龙族们付无比大的代价才换来的东西。”

文忍不住看了正在叹生的恩雅一：“他们也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自由——你的存活对他们而言事实上甚至是个值得警惕的意外。”

恩雅笑了起来，壳中传来仿佛退休老般的发言：“事不要想得这么认真，有时候糊涂一是好事。”

文张了张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他看着面前的金，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在困守一百八十七万年之后终于获得自由的灵魂。

摇篮倾覆之后，从摇篮得到解脱的又何止是孩呢？

……

极北地区的群山之巅，有呼啸的风过覆盖着皑皑积雪的堡垒和院，龙临堡最的台沐浴在一片晨光中，描绘着龙侧首像的旗帜在台周围的围墙上随风舞动，又有积雪被风卷起，从方的城堡院区一路越过山脊和围墙，飘飘扬扬地飞向山腰方的城市区域。

大的火盆在台边缘燃烧着，赤红的火焰中升腾起不可见的力? 将最冷冽的寒风阻挡在外，梅莉塔·珀尼亚和洛格尔大公一同站在台上，目光望向了山脚泛着绿意的树林和狭窄的小块平原。

“圣龙公国的耕地面积有限? 且这里的气候并不太适合大规模农业生产……虽然在法的辅助? 我们的粮产量一向还算足够? 但每年能拿来的余粮还是太少，”洛格尔大公沉声说着，“原本我已经好了要从邻国购粮以及扩大征收的打算……那时候我们完全没想到来自人类世界的援助会大规模到来。联盟为我们解决的不仅仅是粮供应问题? 还有‘希望’本……”

“不只是人类世界? 大人，”梅莉塔垂，神肃然? “还有灵? 矮人? 兽人……每个参与联盟的族都拿了或多或少的援助? 尤其是灰灵? 他们提供了非常大量的药材……塔尔隆德最急缺的资之一。”

洛格尔大公听到梅莉塔的话之后陷了思索? 接着一边思考一边说：“但即便有了来自洛大陆的药品，也只能解决一分问题……并非所有传统药对当代的龙都有效，尤其是许多龙族的增效剂依赖问题已经持续了太久，那些遭遇神经类增效剂反噬的同胞需要的不仅仅是药治疗……”

“文·西尔陛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我和他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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